“哥，你误会了。孩不是你的。”

在她小腹的手掌一，她受到微乎其微的压力，又很快被松开，似乎他怕疼了她。

裴湛宁还在笑，他牙齿冷白，神冷静，可他的笑很嚣张，嚣张到带上几分疯的意味，疯到渗人。

明徽心惊胆战，睁睁看着停落在丹桂树上的鸟儿，都惊得扑簌簌飞起。

“孩，怎么会不是我的？”

“这一定是我们的孩，嫣嫣。”

“你告诉我，是我们的孩。”

他低，凑到她白皙细腻的颈侧，薄几乎碰到她耳尖，的气息烘得她耳垂发。

明徽想躲，可躲不开。

“你告诉我，是我们的孩。”

“”

可她倔地，一句都不肯说。

她愈沉默，裴湛宁心底的空虚也愈发地大，像一个黑，几乎将他吞噬。他搬更多证据，不知是为了说服她，还是为了说服他自己。

“七周往前推，恰好就是咱们那晚，我们足足有五次。”

“没有防护，可都把你”

他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说着这话。

明徽脸颊不争气地发，鼻尖似乎又嗅闻到他的气息：苦杏仁碾碎的味，夹杂着一腥膻，又像栀。

她几乎就要了，几乎要将一切和盘托。只是脑海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将她拽了回来。

不，她不能说。

她指甲掐掌心，否认：“孩不是那晚上有的。你亲看到，我服用了”

裴湛宁打断她，打断得很快。

“不，就是那晚上的。你那晚上呕吐了，也没补服避药，相当于避效果失效了。”

“所以，是我们的宝宝。”

他语气是这样地迫切，神溢满猩红，他向来冷静，可当却好似失智了。他如何接受明徽腹中的孩不是他的？

不，接受不了，完全接受不了。

最令明徽棘手的是，他竟然连她呕吐、没有补服避药这小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样缜密又多疑的哥哥，她真能瞒过去么？

明徽不确定起来。

她只能耸肩，装作不在意。

“哥，别揪着这小细节了，是我怀不是你怀，我比你更清楚，肚里这孩怎么来的。

我也比你更清楚，她的爸爸是谁。”

明明她说话这样轻，可掷到他心底，却重若千钧。

就着雕路灯的昏芒，明徽清晰看到，他眉浸在这惨淡的光线中，着滔天怒火，又夹杂着不愿相信的绝望和不可置信，他手掌抓住她手腕，地掐着她，掐得她都发疼。

看见他这副神，明徽最终确定：的确，前面裴湛宁语气如此肯定，就是在诈她。

其实他心中完全没有底，他现在才把没底的一面来。

她后背泛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