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女孩了。

明徽真切地笑了，但温静的笑容却僵了。

407医院，心外科会议室。

裴湛宁主持完这例stanforda型主动脉夹层术会议，仍是心神不宁。

这心神不宁如此烈，好似只有在他真真切切听到明徽声音的那一刻才能消减。他仔细地将和明徽打电话的细节挖，反复琢磨，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当明徽说她在翡翠市场时，她周遭十分静寂。

而市场，该是吵闹的。

当时，明徽明显在带话题。

裴湛宁眉一撇，侧有块肌不停地动。

她是不是有东西在瞒着他？

她迟来的例假，清晨消失的卫生巾，甚至接电话时语气里不易察觉的哽咽，被他一一回忆起，复盘。锐的直觉告诉他，明徽去城或许不仅仅是买翡翠，说不定她会去医院。

想到这里，裴湛宁拨通了大学室友郭森的电话，郭森是城市人民医院的骨科医师。

郭森接起他的电话。

“哟，宁哥，什么风把您到了我这儿？你来城差了？”

一台手术即将开始，裴湛宁没空和他贫，开门见山：

“阿森，帮我查一例病人。就查你们城各大医院，有没有一位名叫明徽的患者前去妇产科就诊。”

“名叫明徽，对吧？还有什么个人信息？”

“她即将满26岁，份证号是010xxxx。城周边城市的妇产医院，你全都查一遍。”

他利地背了明徽的份证号。

他和明徽，是互相背得对方所有的证件号码的。早在明徽还读初中时，裴湛宁便有了一和妹妹相依为命之，那时他就她背来了。

郭森直叫起来：“兄弟，你就给我一个名字，一个份证号，这是要我大海捞针哪？”

“你捞不捞？”

“捞，我捞。兄弟你拜托的事儿我能不捞么。就是现在班了都，医院系统关闭了，我明儿一定给你查来。”

“谢了。”

挂断郭森的电话，裴湛宁还想多找几个人帮他查，听得唐松林促：“宁哥，病人在上麻醉了，宁哥你快来刷手。”

裴湛宁放手机，匆匆赶去刷手池。

经他洗得燥发白的手，裴湛宁奇异地发现，他的手在抖。

他素来极稳、极准的手在抖，抖得像一位帕金森病人，控制不住自己。

他皱眉。

若是手术途中他手抖成这样，病人的血和心房恐怕都被他划破，还什么手术？

恶狠狠地，他使劲甩着自己的手，甚至把手往瓷砖墙上撞，直撞到手背和指生生地疼，直到手指不再发抖，他这才把手重新复洗一遍，走向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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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明徽收拾好行李，直接从酒店去了翡翠批发市场。

她晾了王家兴两天，把人都晾焦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