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说丈夫的容貌是妻的荣耀，我要维护我的荣耀。”

他不抹黏腻的状，却对她这句话里的“丈夫”和“妻”很受用，任由她像刮大白似的，把在他脸上搓来抹去。

只可惜，扑满什么都有了，可他却少了那个会给他买、袜、巾和洗面的女孩儿。

“摁一，再摁一。”

明徽耐心地指扑满。

裴湛宁有一把没一把地用手指屏幕，心思却不在游戏上了，听着她逗猫的声音。

这日很静，很，像玉石一样散温的光。

半个小时后。

明徽教扑满教得燥。

她漏冻来，扑满就会扑上去着吃了；但她改让扑满自己，扑满就不，眯着睛蹲在地上，像个定的老和尚。

明徽气馁，戳戳扑满的圆脑壳，对裴湛宁：

“你说这只小猫是不是笨啊？教它漏教这么久，都学不会。一看智商就是随它爹它舅舅了。”

明徽意识到说错了，赶改。

事实上她已经放弃教扑满这只小猫改叫裴湛宁舅舅了，因为咋都教不会。

她当然教不会。

因为暗地里，裴湛宁用猫条奖赏了很多次扑满，他和扑满拉钩：

“儿，你只要一直我叫爹，你就一直有猫条吃。”

“懂吧？这是我们父俩的小秘密，得背着你妈。”

扑满：“”

扑满不懂什么叫小秘密，但扑满懂吃猫条。

裴湛宁听见“爹”这词，角笑意更。

他开：

“不是它笨教不会，是它平时吃猫条吃太多，冻都引不了它。”

“明天把它的猫条断了，让它饿几天，它就知自己漏了。”

他一语破天机。

明徽这才恍然大悟，接着哭笑不得。

原本这孩不是笨，是日过得太好，连冻都失去引力了。

扑满：“！！！”

如果它有心理活动，它一定想：

“可恶的爸爸，你竟然断我猫条，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你舅舅？”

“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

扑满疯狂地起“舅舅”这个钮来。

得明徽和裴湛宁对视一，都觉得好笑。

裴湛宁脆住它后颈把它提拎起来，轻弹了它脑壳：“不听话了，小心揍你。”

“喵呜喵呜喵呜！”

扑满又是一阵抗议，两条后在空中蹬得笔直，像刨机似的“突突突”，但显然抗议无效。

明徽准备去洗澡，裴湛宁叫住她：

“展览结束，你都有时间逗猫了，该有时间去检了吧？”

他目光隐在半明半寐中，扫像她平坦致的小腹。

她小腹的形状很优，甚至微微陷，隐约可见川字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