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她不敢相信，非要伸手，碰到他脸颊的肌理，才相信，方才的一切是梦。

他是引起她梦魇的罪魁祸首，却也是她在心生绝望之际，唯一想要抓住的稻草，唯一想要见到的人。

明徽腮边还挂着泪珠，却径直伸手，抚摸上他脸颊，受到他肌肤的度，才一从噩梦中脱离。

“方才噩梦了？”

他嗓音异常沙哑，也异常温柔，手掌仍托着她的肩胛骨，这动作很亲密，却无一丝，满满的全是关怀和怜惜。

他底，映两个小小的、惊魂未定的她。

明徽鼻尖漫起明亮的酸意，。

“嫣嫣方才了什么梦？”他指背刮了刮她濡绯红的脸颊，其上一片意。

“”

她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来。

要怎么告诉哥哥，她了个和他有关的梦，梦到他们。，前半程香艳刺激，后半程惊险恐怖，她还怀了哥哥的孩。

这个噩梦，像神明降的惩罚。

惩罚她这几日心怀不轨，披着妹妹的外壳，在对哥哥那些只有女朋友才能的事。

“我梦到梦到爷爷不要我了。”

明徽说得糊，嗓音空灵沙哑，像从茂密的丛林中透，很遥远。

成年之后，排除被他在床上哭的况，明徽很少再掉泪。

裴湛宁还是第一次见她哭成这样，哭得要死过去，哀伤的，悲恸的，她的绪好似都有份量，沉甸甸压在他心，让他痛她之所痛。

他用手去摸她的脑袋。

“傻丫，爷爷怎么会不要你呢？他可是梦都想有你这么乖的孙女。”

他扯一个笑容，苦笑。

“可能他更不想要我。”

尽她未吐梦的容，但裴湛宁轻而易举猜她梦到了什么。

能让爷爷不认她这个孙女儿的事，就只有一件——他发现他们的“”。

这像一把达克利斯之剑，悬在明徽的。她从未摆脱过这噩梦。

“哥，别说了。”

明徽摇摇，不想再讨论这话题。

她还穿着他的睡袍，几乎是被他半搂在怀中，两人之间仅隔着一层棉被。

尽这是一个安怜惜质的怀抱，却也超脱了兄妹间该有的尺度。

意识到这后，明徽往后挪了挪，让脊背靠在墙，好脱离哥哥的怀抱。

更令她难堪的是，底黏糊糊的不舒服，她疑心自己了个梦，反应来得激烈，早已泥泞一片，薄薄的三角盛不住，只怕也渗到他睡袍上了。

呜，好羞耻。

“哥，我准备起来了。”

她提醒他。

这意思是，让他去门外，她要整理衣衫，将他的衣服换。

“你没事了？”裴湛宁细细端详她神，她方才被梦魇缠，哭成那样，压抑在咙一一的，呜呜咽咽，可怜得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