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决绝地说。

她决定的事，从来百转不回。

最后一次。

把他该得到的，都给他。

把过去分手时存留的遗憾，全都弥补在这一晚。

就让她放纵这一次吧，仿佛这一生只冲动这一次，只有这一次来突破阻隔。

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

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在这暴风倾盆的夜里，就让她暂时放一切，什么都不要想，宗族理和世俗都当不存在，好好地放纵一次。

这一夜的很多细节，后来明徽都不大记得了。

她只记得自己神魂好像飞在天上。

他们从床上，到沙发上，再到走廊，到如草甸般灰绒绒的地毯，到镜前，他和她都争着主动，一时是她占了上风，一时是裴湛宁。

总而言，是裴湛宁占上风的时候更多。

她脊背贴在镜上，冰凉的，和他一起跌去，跌枕着厚厚鸭绒的极乐里。

她哭着说“哥，哥，吃不了”，裴湛宁哄她

“这不是能吃”；

她呜咽着说“哥哥，要坏掉了，要被坏了”，

裴湛宁顿了顿，好整以暇地回“是你求我这样的，嫣嫣”；

她发狠地说“哥，你欺负我”，

裴湛宁掐着她，吻一“你不就想被我这样欺负”、

“说，要轻一还是重一”。

她求饶地说“哥，会有人知的”，裴湛宁撇着角，啧声：

“就这么怕被人知？嫣嫣你这个胆小鬼”。

那晚她一边被他掌控得不成样儿一边喊他哥哥，禁断烈到无以复加，罪恶地逾越理，又偷偷地享受着逾矩带来的刺激；

他们分开三年，对彼此积攒的皆如，凶猛不可遏制；

将对方生命中、骨髓的纠葛为望嵌一层纯的里，镜前一览无余的姿态造成的烈生理冲击

，造就了一无与比的验，尖锐而汹汹来袭。

明徽尾噙泪，发披散在雪背，有如海妖般诱人。

对她来说，裴湛宁的份实在太过特殊。

他在她那父母双亡、寄人篱的童年里，扮演过哥哥甚至父亲的角，是她青期对于男最早的幻想和启蒙；又在成年之后，是她完的恋人

在亲和之中，他所占据的比重都如此之，到明徽不舍得放弃作为“哥哥”的裴湛宁。

所以。

从天亮起始，他们继续回兄妹吧。

窗外雨势渐歇，从倾盆大雨转为连绵细雨。

雨滴冲刷着街每一隙，细如毫针的雨丝飘来，被灯光一照，成了金线。

明徽扶着窗台，咬着，婉转承受着，双眸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