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完整的音节。

“你的命是我的。”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碾来的，“我还没说让你死，你敢死？你能死？”

遥被他着，颌骨传来阵阵钝痛，嘴被迫微张，却是扯一个带血的冷笑。

“你的？”她哑声重复，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你凭什么呢？”

“凭我救了你。”他底压着绪，格外狠厉。

“我没让你救！”遥猛地打断他，泪从她通红的眶中落，但她没有，任由它们过他扣在她上的手指，“我让你救我了吗？我求你了吗？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她用力拍开他的手，掌心拍在他的手腕上，发清脆的一声响。君无辞没有躲，手被她拍落，垂在侧，指节微微泛白。

“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该恩德？就该乖乖待在你边？”遥撑着往后缩，后背抵住石，像一只被到绝路的幼兽，浑的刺都竖了起来，“你梦。”

她的声音在发抖，也在发抖。

“你杀了他。”她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里挤来的，“你杀了陆清宴，你杀了我最的人……”

“最的人？”他倏地打断她，左在一瞬翻涌起稠的红，气从眶边缘溢来。

那个半是她最的人？

这些字像大火将他的五脏六腑炙烤着。

他颈上青暴涨，左越来越红。

“遥，你想为他死？可惜，你死不了。”他猩红的左死死盯着她，声音里带着一近乎病态的笃定“我不会让你死。”

“你这个疯！”遥崩溃地骂，藏在袖中的瓷片不不顾地朝他扎去。

君无辞盯着她，动也没动，任由瓷片扎心的血上。

鲜血从伤涌，迅速洇开，遥瞳孔颤抖，她盯着他，像是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没躲。

君无辞低看了一，又抬起，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甚至连呼都没有。

“就这？”他的声音很轻毫不在意，甚至觉得格外畅意。

他伸手，握住她持着瓷片的手腕，将瓷片从自己了来。鲜血随之涌更多，顺着他的衣襟往淌，滴在她的手背上，温而黏腻。

遥的手指在发抖，她想回手，却被他攥得更。

“这疼，算什么？”他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炼心塔里刀刃刺穿脚掌的疼，岩浆化双的疼，骨一一碎裂，血一块一块剥落的疼，哪一样不比这区区瓷片疼上千倍万倍？她不知，她永远不会知。

这个疯。

她要走，她要离开他。

君无辞看着遥转，毫不犹豫地朝石门跑去，一次又一次，她总是不顾一切地朝那个该死的半跑去，一次次放他。

心中的嫉妒在这一瞬再无克制，瞬间变成滔天大火，将他的左彻底烧红了。

气从他轰然炸开，暗红的雾气如般涌，瞬间填满了整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