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保不住，有什么区别！”

“那些门派都是些知恩不报的东西。”沈昭猛地转过，眶通红“当初木羽星的阶修士被抓到船上，要不是月华仙尊面对抗元婴后期的修士，那些人早就死了，如今……如今仙尊有难这些人就全都不记得了。”

“那你说怎么办！”方才说话的弟也急了，声音骤然“沈昭说的对，月华仙尊为我们拼过命，我们不能忘恩负义。”他顿了顿“可他们说的……也不是没有理。”

他一气，问：“如果月华仙尊就能保住苍生……那我们不，是不是反而……反而是把苍生推向了火坑？”

这句话落去，白玉阶上响起了一片细碎的议论声。

“是啊……为了一个人，搭上所有人……”

“月华仙尊若清醒着，他会不会也……也会选择……”

“别说了！”沈昭吼，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吼什么？”有人回呛，“你倒是给个主意啊！光会吼有什么用！”

“都闭嘴！”林卓的声音忽然来，“尊在这里，老们都在这里，什么时候到你们吵吵嚷嚷替紫霄决定了？”

议论声低了去，全转向了清虚尊。

他们在等。

等他开。

等他说那个他们自己不敢说不敢认却又忍不住在心里反复掂量的答案。

而逐渐远离人群的萧韵嫣却听不去了，用最快的速度朝松华峰飞去。

“小……他们会不会真的把月华仙尊去？” 姚新雅担忧地问。

“闭嘴。”萧韵嫣戾气很重地吼了一声。

姚新雅立刻垂，连大气都不敢。

萧韵嫣拧着眉，眸中淬着寒霜，一声冷笑从齿里溢来。

“这些贪生怕死的东西，”她的声音不，却字字带着刀刃般的锐利“居然想着把师兄去。怎么，以为真的把师兄去了，他们就能活了？”

“一群没脑的废。”她的神有一居临的近乎怜悯的鄙夷，“族的话也信，人就能活这鬼话也信？活了今日，明日呢？后日呢？他们把师兄去的那一刻，就是把自己脖上的绳也去了。蠢到这个份上，连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姚新雅跟上她后半步，小心翼翼地觑着她的神，轻声问：“现在小打算怎么办？”

“杀。”

一个字，脆利落，像刀落砧板。

姚新雅一怔：“杀……杀谁？”

“遥。”萧韵嫣抬起，眸中寒光凛冽，“那个碍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