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君无辞？你已经丧心病狂到这样的地步了吗？他们错了什么，要被你如此残忍杀害？”

遥站在他后，看着他颤栗的背影，心脏蜷缩着疼，牙齿都在极度的冷意中轻轻磕碰。

“你认为是我杀的这些人？”君无辞抬眸，却没有看向陆清宴，而是看向他后脸惨白的遥。

“除了你还有谁？”遥死死盯着他，泪眶。

都是她的错

都是她害死了这些人。

若不是她，金宝哥哥不会被君无辞发现。

若不是金宝哥哥被发现就不会累及这些同门。

都是她害的。

她看着满地的尸，看着华的，看着嵩断掉的，看着楚天通背上的伤，看着孙昀奕攥着碎符的手，她再也承受不住地捂着脸，跌坐在地，泪从指里涌来，顺着手腕往淌。

“我就是个害人，我真的该死……我真的该死……”她的声音哽咽到破碎“死的人能不能是我……”

“遥！”盯着她崩溃的神，君无辞重重地唤了一声“过来。”

“无名！”陆清宴双通红，大喝一声。

霎时间，狂风大作，天空变得昏暗血红。

一只大手陡然撕裂虚空，朝陆清宴递来一把剑。

陆清宴握剑的瞬间，暗红的纹路从剑爬上他的手臂，钻血脉，他的睛变成血红，瞳孔竖成一条线。

“君无辞，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陆清宴说完，血的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很好，本尊的确让你活得够久了。”君无辞眯了眯，无咎剑鞘的瞬间，一白光从剑炸开，化作数十剑气，从四面八方朝一虚空斩去。

陆清宴的影显现，举剑横扫，暗红的剑光与白剑气撞在一起，炸开一圈气浪。

地面一瞬裂，碎石飞溅。

遥却被君无辞的结界护着，没有受到一丝波及。

可她看着陆清宴上越来越多的伤，浑浴血，她宁愿自己此时死在这里。

可他打不过君无辞的。

明知仇人就在前，却不能杀了对方。

金宝哥哥现在有多痛苦有多难受有多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