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了调，带着不敢相信的惊喜，又带着“你是不是在骗我”的狐疑。

“你山来回不方便。”君无辞看着她那副模样，从袖中取一枚玉哨，放在边轻轻了一。没有声音，至少遥没有听见。可几息之后，窗外传来一阵清亮的鹤唳。

一只白鹤从月光中落来，翅膀展开时遮住了半扇窗。通雪白，只有一朱红，姿态优雅得像从画里走来的。它收拢翅膀，歪着，往窗里看。君无辞推开窗，白鹤便探来，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这是灵鹤。”他伸手，白鹤便温顺地低，让他抚过的朱红“你门让它载你更方便。”

遥站在那里，看着那只白鹤，又看看君无辞，又看看白鹤。她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这……给我的？”她还是不肯相信君无辞会如此好说话。

“嗯。”

遥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了。她本来以为要费很多，要磨很久，要被他用那沉沉的目光盯着，盯到她心虚盯到她放弃。可他什么都没说，他吃完了她的菜，说“好”，甚至给了她一只鹤。

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伸手。

白鹤偏过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君无辞。

君无辞没有动，只是看着它。白鹤便低，把脑袋凑到遥手心里。羽的，温温的，蹭在她掌心，的。

“它好乖。”

君无辞看着她的笑，没有说话。

遥摸够了，转将两个酒杯端起来，递了一杯过去“谢谢。”

她率先将酒一饮而尽。

这酒并不醉人，是遥自己调制的，只是有个好是酒香能持续一两天。

君无辞看了她一，仰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遥一直以为自己放了，但她发现有些事好像一直在耿耿于怀。

因为自己付了真心，却被一次次放弃。

但她不愿意沉溺在仇恨痛苦里，所以她不愿意去想，也觉得没有必要去想。

此时，她终于不再介怀以往。

他拜托人带她修炼，受益人是她，甚至明明没有天赋她如今却能筑基一层，一定有君无辞给的丹药的功劳。

她如今在松华峰修习，才知能逆天改命的丹药有多么难求。

无论如何，她该谢他。

如果可以，她希望和君无辞能朋友。

可惜……

遥收敛心神，对他说“那我去休息了。”她顿了顿，补充“明日还要早起打坐。”

他挑了挑眉，意识到如果是以往，她绝不会对他说后面的话。

“拿着。”他将哨递了过去。

白玉哨，细看是鹤首的形状，雕得极细，鹤唳微张，像是要鸣叫。

月光从窗外漏来，落在他指间，把那哨照得温透亮。

她如今不过是炼气一层，有这只灵鹤载着她山，可太方便了。

她没有理由拒绝。

她结果哨，在离开前，甚至对他说了句“晚安，君无辞。”

这么久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放松来。

这一瞬，君无辞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