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半寸不肯退地问“所以呢？”

遥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清清楚楚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还会这样问。

“所以……事实已成，我和你才不应该有牵扯，不是吗？”隔了几息她才找回自己的思绪，仰理直气壮地问。

“所以，那是以前。现在我后悔了。”君无辞。

“你后悔关我什么事？”她拒绝得毫不犹豫“我不喜你，我不愿意待在你边，我到底要说几次啊？”

那双红透的睛里全是抗拒，全是疲惫。

她真的不想待在他边。

他看来了。

可他没有松手。

他反而握得更了些。

“遥。”他轻轻唤她的名字，余的话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不喜不愿意，不代表你可以离开我。”

“……”遥 。

君无辞如今元婴，御剑速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半个时辰不到，紫霄仙已现在前，眨见已穿过护山大阵，落了寂照无间。

没日没夜开放的昙在两人脚盛放，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清辉。

“到了。”他牵着她的手，朝后殿走去。

他走了一步。

遥站在原地不肯动一寸。

他回看她。

她甚至朝往后退了一步。

一步很小。

却把君无辞的脚步生生定在原地。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脚边的昙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挤挤挨挨，像一场无声的围观。

“这不是我的家，我不会跟你去的。”站在夜风里，遥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

“遥，我有很多办法。”

遥再次会到被到绝路之后的无力和愤怒。

“君无辞。”

她叫他的名字，语气因为崩溃而不稳。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把她的发丝起来，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君无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

几息后，他冲她微微一笑，问：“你想离开我”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遥盯着他的笑，只觉得发麻。

她却还是着斩钉截铁地说：“对。”

君无辞边的笑意却更了。

那双漆黑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那目光太沉了，沉得让人不过气，可他偏偏在笑。

遥怪异地觉得他像是在看一只拼命扑腾，却怎么也飞不掌心的雀。

“可以。”寂静里，他终于开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像是松了。

可遥还没来得及兴，就看见他往前猛地近一步。

她的心狠狠一，意识地倒退了一步。

然后她的腰就被他一掌圈住。

她还来不及挣扎，他低，凑到她耳边说：“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