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轻轻哼着。

这声音君无辞太熟悉了。

从前在他，她也是这样。的，糯糯的，每一声都像是在撒。

君无辞就那样冷冷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

看着她用曾经对他的方式，对着另一个人，用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声音，一样的态。

“金宝哥哥……”

她又唤了一声。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

他看着她的锁骨被半吻过，吻她的心。

看着她攥的床单，咬着，轻轻地，渐渐她成一滩，睛里只有那个人。

一瞬，君无辞手中冷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穿左掌。

锋刃刺穿，钉掌心，鲜血迸溅。

那剧痛从掌心炸开，瞬间把所有幻觉都撕得粉碎。

匕首还在掌心。

君无辞抿，双眸压着猩红，盯着遥消失的地方，却并没有将刀来。

任由鲜血顺着刀往淌，浸了的被褥。

遥消失的第三个月。

终于还是被君无辞挖了她的踪迹。

“师尊。”

曲江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兴奋。

“找到了。”

君无辞正在写字的动作一顿。

一滴墨泅开，毁了整幅腊梅吐的画。

他却没有抬，只是问：“何？”

“东海……东海边上的渔村。”

他说完，君无辞抬起来。

四目相对。

曲江打了个寒颤。

那张脸依旧冷峻，眉依旧锋利。可那双睛分明翻涌着风暴。

曲江从未见过自己的师尊有如此绪外的时候。

不敢与其对视，曲江连忙低。

“地址。”

君无辞缓缓放笔。

曲江刚说完的一瞬，那玄的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金宝哥哥……”

遥提着一尾鱼回来时，陆清宴正从屋里来，手里端着刚洗好的布。

她站在院门，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回来了？”陆清宴抬笑眯眯地看向她。

她手里那尾鱼还在扑腾，鱼尾甩来的溅在她裙摆上，她也不在意，

“嗯。”她把鱼举起来给他看，“张大爷今儿打的，今天我想吃阿归大厨的糖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