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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走过去。

遥听见脚步声，伸手在空中摸了摸，碰到他的袖，便攥住了。

“你推我。”

她说，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撒。

君无辞没有说话。

只是扶着她坐上秋千，然后绕到她后。

“坐稳。”

遥，双手攥绳索。

秋千轻轻晃了起来。

一，一。

风从耳边拂过，带着初冬的凉意和草木的清气。遥的裙摆在风里轻轻飘起来，像一片薄薄的云。

“再一。”她扬声大笑着说。

君无辞用力了些。

秋千得更了。

遥的笑声飘来，的，脆脆的，像一串风铃。她仰着，那双空的睛朝着天空的方向，像是真的看见了什么。

“再，夫君，再！”

秋千到最，她的裙摆散开，黑发在风里飞扬。

那一瞬间，她像一只快要飞走的蝴蝶。

她笑着，喊着，像个孩。

他站在她后，看着她，纵容地将她送上最。

遥角抿笑，突然唤了一声“夫君……”

“嗯？”

“啊……”一瞬，她故意松手，整个人从秋千上往后仰去。

吓得一众仆人大惊失，纷纷意识地朝遥跑来。

然而，一瞬，一双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她落一个厚实的怀里。

君无辞将她摁怀里，低，就看到了她角那一狡黠的笑意，那笑意藏都藏不住，弯弯的，像是偷到了糖的孩。

“故意的？”他语气嫌弃，可那角，却不自觉地翘了一。

很轻的弧度，轻得他自己都没察觉。

“那是当然。”遥得意地说，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几分。她窝在他怀里，晃了晃脚，像是还在回味方才秋千的快乐。

她抿了抿，忽然安静来。

君无辞低看她。

她仰着脸，那双空的睛朝着他的方向。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可那目光，专注得像是真的在看他。

“夫君……”一瞬，她抬起手，轻轻圈住了他的脖颈。

君无辞僵了一瞬。

她没有给他躲的机会，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我喜你……”

这一瞬，君无辞的睫狠狠一颤。

像是因极速动的血而牵扯。

猝不及防又无法遏制。

他没有回应，的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遥。

“我喜你，我喜你……”

得不到他的回应，遥就像个耍赖的孩，凑到他耳边，一遍一遍说着。

那声音的，糯糯的，带着一撒的尾音，落在耳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