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用手生生攥住使劲拧绞的疼。

疼得她前发黑。

疼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在那些幽蓝的丝线在阿归疯狂游走，看就要分是人还是半时。

“金宝……哥哥……”

君无辞的手一顿，他偏，就看见遥踉跄着后退一步，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击穿，猛地一大鲜血。那血溅在那大红嫁衣上，红得刺，红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烧尽。

“小……”阿归瞳孔狠狠一颤。

“小小……”他被那些丝线锁着，动不了，可他整个人都在剧烈挣扎。

遥的晃了晃，朝后倒去。

君无辞作的万千丝线，瞬间溃散。

“遥！”就在纤细的影即将摔倒在地时，君无辞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如一闪电般接住了她“你怎么了？”

遥只知疼。

疼得快要死掉。

她在濒死的剧痛里浑发着抖。

她攥住了君无辞的手臂。

攥得很。

得像是用尽了最后一力气。

“仙尊……”她撑着清醒，那双空的睛拼命睁着，朝着他的方向。嘴角的血还没，又涌新的，顺着苍白的颌淌去，滴在那大红嫁衣上。

“你放了他……求求你……”

君无辞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愿意……，给你……为为婢……”

遥知君无辞铁石心，知哀求没有用。

可是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我什么都可以……只求你……放了他……”

遥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随时会被风散。她的嘴还在动，可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那攥着他手臂的手，还死死地攥着，指节泛白，不肯松开。

君无辞着她的手臂，颌绷成了凌厉的线。

他没有说话。

只是低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染血的嘴角，看着她那大红嫁衣上洇开的的暗红。

“小……小……”阿归的声音从后传来。

他被束缚在原地，挣得双目都挣了血丝，那些看不见的禁制将他死死钉住，任他怎么挣扎都动不了分毫。

“月华仙尊……我芥袋里有药，快，给她服……”他的声音仓皇，带着从未有过的慌。

君无辞盯着怀中的人，没有动。那双向来冷沉的底，此刻翻涌着太多东西。

直到阿归低吼：“她再不用药，会死的！”

君无辞抿，手一拂，阿归上的禁制便被解开。

他踉跄地差摔倒在地，却顾不得狼狈，忙不迭地从芥袋掏了一粒丹药，送遥的中。

“小……小！”他焦急地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药，很快，遥破碎的呼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