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君无辞。

只能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大影立在半空。

阿归抬眸说：“看来，月华仙尊是很介意有人平安从万窟逃来之事。”

君无辞像是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双眸冷冷“之事，忧关天。”

阿归也不隐瞒，直言：“上有我的护符，若遇危险护符自会护她周全，而为何她能逃万窟，是因其中有一滴烛龙血，能屏蔽气息，不惧。”

烛龙。

上古神兽，呼成风，吐息为云。

不在三界，不五行中。

君无辞“烛龙已死千年，以你的修为，它的血你如何到手？”

“机缘巧合，在一上古遗迹得到。”阿归毫不犹豫地说。

“你在撒谎。”君无辞断言。

“所以呢？”没等阿归说话，遥开问“与仙尊解释不信，你可有证据？”

“……”君无辞盯着她红盖上的鸳鸯没说话。

她淡声说：“若没有证据，仙尊请回吧，不要打扰别人的喜事。”

君无辞静默了一瞬。

两息后，他才说：“你们二人需得和我回紫霄仙证明清白。”

“什么清白呢？”遥问他。

君无辞：“证明自己和并没有牵扯。”

紫霄仙。

这个名字一冒来，遥就觉得浑发凉。

不是冷。

是一从骨里渗来的恐惧。

她去过那里。

见过那些在上的殿宇，见过那些衣袂飘飘的修士，见过他们看凡人时那居临的神，那里容不凡人，更容不半人半。

金宝哥哥若是真的去了……份暴，那还能活吗？

“没事的，小。”侧的阿归察觉到她的绪，立低声安。

遥反握住阿归的手，唤了声“君无辞。”

这次不再是生疏的仙尊。

连名带姓，她第一次唤他的名讳。

遥的声音很轻地说： “我知因为我与‘阿福’的曾经，所以我的存在对于你来说是污。”

污。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来，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