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满醒来时， 天已大亮，她发了会儿呆，抬手蹭了角。

果然又吐血了， 这次连耳朵都在血。

饲蛊人拿着帕仔细拭她上的血渍，完也舍不得松手， 盯着她白皙的手背看了很久，将脸贴上去。

“满满。”

“嗯？怎么了？”她觉嘴里还有很的血腥味。

他抬注视着她的睛：“今日要去走走吗？”

真难得，他竟然主动要门散步。

秋满其实有疲惫，但没有拒绝，而是凑上去用额碰了碰他的：“好。”

两人在外面走了一天， 登上朝天阁， 去过雾霞山，吃了心黄乌米团， 喝了一京都特有的烈酒。

之后也没有回王府， 而是去了趟皇家别院泡温泉， 别院凉宜人，正适合避暑。

月上中梢， 秋满今日本就累得不行， 趴在温泉边打起了瞌睡， 几次险些里，最后只能被饲蛊人牢牢固定在怀里。

“满满。”

“嗯……”

“满满。”

秋满勉睁开一只， 昏昏睡：“怎么了？”

他轻声：“没什么，你睡吧。”

他这么说，她反而不想睡了， 撑着瞌睡直起看他，总觉得他今日怪怪的，心中莫名生一说不清不明的恐慌。

“蝴蝶，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经常这样，好事坏事都不肯说，非要她自己发觉端倪才肯承认。

仔细想来，似乎也是因为取蛊那事提前与她说过，自那之后便染上这个坏习惯，嘴闭得比壳还。

“一小事。”他说得糊，“过几日你便知了。”

为了不让她继续问去，低吻住她。

温泉越来越，秋满仿佛又回到被他浴桶泡澡的那天，比起浴桶，温泉池更，难以支撑，只能攀在他上勉力维持。

饲蛊人垂眸看着她绯红的脸，一便红的，睫上的珠滴滴答答地往落，好几次没控制住想要完全占有她，理智却警告他不能这样。

还剩最后一步，不能因为这卑劣的望而为她平添不稳定的风险。

“满满。”他垂首抵着她的额，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温泉漾起绵延的涟漪，“你不能嫁给别人。”

秋满昏昏沉沉时听见这句话，想说她怎么会嫁给别人，但他没给她机会说话。

“你若嫁了……”

她若嫁了又该如何？

“你不许嫁！”他突然咬住她耳垂，在她耳畔恨声，“即便我死了，你也不许嫁给其他人，你得为我守一辈寡。”

守到老，守到死，一辈平安富贵，余生无忧。

只是不许再上别人而已。

满满那样纵容溺他，这小小的要求她一定会答应。

秋满没有回答，她昏睡过去了。

“你默认了，满满。”他拂开她鬓边漉漉的发，印一个个黏稠的吻。

……

瞧见饲蛊人抱着秋满从里面走来后，楚作安常年挂在脸上的轻浮笑意烟消云散，少见地绷着一张脸，冷冰冰：“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从此以后，你的事都和我无关。”

有没有以后都说不定。

皇家别院最是清净，周围的人被清净，无论发生任何事都只有在场的几个人知晓。

定微和听岫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踏这个小院半步。

饲蛊人小心翼翼地将秋满放到床上，半没有吵醒她，再仔细掖好被。

别院太凉，夜间尤甚，她晚上踢被，很容易着凉。

正想着，她果然不老实地踢了被，被温泉泡了很久的半条在外面，红纤。

他耐心地将她的放被里，确认她短时间不会再踢被后才用指背轻抚她的侧脸，眸中愫涌动，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她听不见，说了也无甚用。

他在床边枯坐半晌，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穿着一破麻布衣，手脚都在外面，那样瘦骨嶙峋，风一便会倒。

脸上也脏兮兮的，上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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