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他？

为什么？从何时开始？明明今天午之前一切都好好的。

这一刻，那藏了半个晚上的戾气如海啸翻腾，他忽视尖的刺痛，反反复复地将她外黏稠的血净，最后将额抵上她的，双眸盯着她，呼重，一夜未眠。

隔天一早，秋满醒来时发现旁人还闭着，猜测他是不是昨晚因为听力太好而半宿没睡着。

顾虑到这，她起的动静尽量放轻，被压住的发，蹑手蹑脚地从床尾跨去，坐在床沿准备穿鞋时，后背黏上熟悉的度。

她刚睡醒便要立刻离开，以前明明会在他怀里再多睡片刻。

饲蛊人神暗，伸手，两条手臂像烧的铁圈，牢牢箍住她的腰，自顾自把埋她颈窝，急促呼烧得她颈间肌肤发。

秋满大惊，回探他额：“你发了？”

他没吭声，黑的眸直勾勾盯着她，见她还愿意把手贴上来，忍不住在她掌心轻轻蹭了。

“应该是低。”

秋满试了试自己脑门的温度，差距不算太大，她以前在药庄烧过很多次，对起的症状很了解。

“还是去开副药回来喝吧，中午应该就能退了。”她放轻声音，想要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

他不动，好似把她当成退的冰块，抱着不肯撒手。

秋满想喊他名字，迟疑半天，不知该叫什么，当着他的面叫他饲蛊人好像有奇怪。

“……谢小十？”

他动了动，依旧没松手，开的嗓音十分沙哑：“我不叫谢小十。”

秋满顿时对他生怜悯。

这人脑是真烧糊涂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肯认。

“好吧，你不叫谢小十，你叫谢蝴蝶。”秋满趁机夹带私货。

他想了想，颌磕到她锁骨，竟是坦然应了这个名字：“嗯，我是谢蝴蝶。”

不知是不是因为起，他的尾稍泛着红，从她颈侧伸的茸茸脑袋微微侧着，看着她时漆黑瞳仁黏糊像一滩稠得能拉的墨。

秋满看着他这副有些脆弱的模样，不知为何心竟然轻轻塌了，她抿起，尽量用最平常的语调同他说话。

“蝴蝶松手，我去给蝴蝶找个大夫。”

“不需要。”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冷静，分明看见她中一闪而过的心。

原来只要病了，她就会心。

他自己便是半个大夫，这小睡会儿便会恢复，但如果能让她心，愿意重新接纳他，再继续烧几日也无妨。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松手？”秋满无奈，上挂着这么重的一个人，她都快坐不稳了。

他垂，目光落在她衣襟的雪白肌肤，襟凌微敞，隐隐约约几条细微的旧疤痕，他曾亲吻过这些地方。

“叫我的名字，满满。”他突然声。

秋满一顿：“谢蝴蝶。”

“不是这个。”

“谢小十。”

他只是看着她：“满满，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