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两月。”他的声音低了些，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若你不想死，我可以想办法替你延续两年寿命。”

秋满先是愣了，似是没想到他还有后面那半句，她没有立刻拒绝，而是认真思索了很久之后才拒绝：“还是算了吧，多两年少两年于我而言区别不大，两个月足矣，你要是非得给我续命，还不知得多多少钱，我倒宁愿你把这钱给宋真家人。”

“而且……”

她抿笑了起来，眉净得毫无异，犹如枝初生的白梨。

“替人续命这事一定很麻烦，你还是别在我上浪费力气了。”

他很久没说话，院里的木绣球顺着风落到她发上。

秋满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因自己不识好歹地拒绝了他的好意而不兴，便又添了句：“不过要是非说有哪里需要你帮忙的话，等我快死的时候你能不能用你的蝴蝶蛊给我个脆？你知的，比起死，我比较怕疼。”

她不太想毒发煎熬而死，那太折磨人，若他愿意施以援手，她就算变成鬼也会发自心地谢他。

虽然没什么用。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这对秋满来说便算是默认，毕竟他经常默认她提的各要求。

终于解决心腹大患的秋满笑眯眯地溜去厨房偷吃。

晚饭是一条椒酱蒸鱼，一条红烧鱼，还有其他几样小炒，聂婆婆终于了一顿全咸辣的菜。

秋满连吃了好几日的甜菜，难得换换味，顿时胃大开，和听岫两人便掉了一整条鱼。

奇怪的是，饲蛊人看起来反而胃不太好，明明都是他吃的菜，他却只动了两筷，引得聂婆婆总是忐忑地问他是不是哪里味不好。

他说没有，一刻便冷冷放筷回了屋，留另外几人疑惑不解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听岫小声说：“一定是因为今天又没钓到鱼生气。”

定微目不斜视地夹断鱼：“公能听见。”

听岫极力改：“我是说小满没钓过鱼，明天我就带她去钓鱼。”

秋满：“？”

又拿她当挡箭牌，她都快死了，就不能对她善良吗。

当晚，为了以防再现昨晚的事，秋满故技重施，找了结实的绳把自己的脚绑在床尾，在心中暗暗祈祷让她今夜安安稳稳地睡去。

结果还是令她失望了。

时一到，她便迷迷糊糊地爬起床，被绳绊了一跤后也没清醒过来，反而摸摸索索地将绳给解开，熟门熟路地钻饲蛊人房间。

只不过这次她记得穿鞋，上饲蛊人的床之前先乖乖把鞋脱了，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他的旁边，然后像只小猫似的用四肢压着薄被，手掌和脚掌地踩在他上，不不慢地挤到他里侧的位置，挨着他的胳膊而眠。

饲蛊人：“……”

再忍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