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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满满脸无所谓：“那你杀了我吧。”

是死是活对她而言没有太大区别，虽然死在他手里可能会痛些，可若能与此人同归于尽，她死也瞑目。

许骞倒是想动手，金娘却是不允，要死的是许骞又不是她，等他死了，她还能再吞一份赏金。

两人本就不是什么能够同生共死的关系，只是因为利益而捆绑，又都为药庄事，功夫自然不差，打起来尚算对半开，只是许骞烂了一只手，武力大打折扣，很快便被金娘一脚踹门。

许骞在地上连数圈，后背撞上什么东西，浑疼痛难忍，掌心的毒已经腐蚀他半条手臂，不能再继续待去了，他咬咬牙正要逃走，撑在地上的左手却被一只脚踩住。

“谁？！”

垂在他手边的一截玄红衣摆绣着蝴蝶暗纹，许骞费力地抬看去，只看见一张居临乜着他的脸，致漂亮，令人瞬间想到有剧毒的蝴蝶。

“若不早些断臂，这毒可就要你的五脏腑了。”

男人的嗓音凉如碎冰，听起来似乎是好意，可一瞬许骞便觉手臂一阵剧痛，惨叫声，险些昏厥过去。

“咔啦”

“咔啦”

饲蛊人慢条斯理地碾断他红白的臂骨，衣摆上的蝴蝶暗纹微微晃动，仿佛蝴蝶起舞。

褪落的腐与断骨黏成一团，令人作呕，手臂之间的骨关节太，毒素缓慢腐蚀，发滋啦滋啦的声音，与许骞的惨叫混在一起，令人发麻。

饲蛊人恍若未闻，颇有地往嘴里放了颗栗，抬眸瞧向对面如临大敌的金娘，散漫：“还有一个。”

和常年待在药庄的许骞不一样，金娘专门负责各地药铺之间的转，见识自然多些，此时见到对面那男人极其扎的容貌，肩上、腰间的银蝴蝶链，以及耳廓上那枚宝石红的蝴蝶，她瞬间便想起一个人。

“你是谢——”

她没能说完，一柄绘着孔雀的扇抵在她间，一戏谑的嗓音响在耳畔：“虽说我这个人向来怜香惜玉，可我的扇它不呀，万一伤到了娘你，岂非是我的过错？娘还是莫要让我为难。”

金娘顿时噤声。

屋中。

听见外面传来的熟悉声音，秋满浑松懈来，后仰着倒在一堆杂上，从窗透来的一缕光落在她底，映一颗浅浅的光斑，这让她看起来很像一个刚停止呼的死人。

很快那颗光斑便被人遮住，饲蛊人微俯，半悬在她前，垂的发在她前微微摇晃，确认她的瞳孔还会动后，淡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