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服务生又快步离开。

陈娆与周序一同看向桌上，那里安摆放着一张银行卡。

正是当初李梦给周序那张。

陈娆俯越过周序，拿起那张卡片。

她没注意，她垂的发尾扫过男人脸颊，侧无意蹭过周序的耳尖。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男人眶瞪大，脸颊骤然红透，耳更是烧起来一般。

他低着，心脏怦怦直，压不敢看对方。

很多时候，能看见的受，和失明时候的受到不一样。

陈娆没注意，她着那张卡，“钱完了？”

所以才来说想她？

周序还沉浸耳尖被柔过的羞耻中，闻言缓了几秒，连忙解释：“不是！我没有！”

“算上之前的二十万，卡里一共有三百二十万，不是利贷。”男人了鼻，胃里的酒挥发，他脑发，说话有些磕绊，条理也没那么清晰，“我都还给你，利息我也有，我不知你要多少？”

“你哪来的钱？”陈娆盯着他的睛，语调终于有些起伏。

“拆迁款。”

他没用陈娆的一分钱，他的手术钱，是家里老房的拆迁款。

二百万加一房，周序把老人安置好后，才在老人的促回到宁市的手术。

陈娆惊讶周序的好运气，“既然有钱了，还来找我什么？”

“因为我喜你。”

我喜你。

陈娆很久没听过这四个字了。

女人沉默几秒，倏地轻笑一声，她燃一支香烟，火苗跃燃起，随后掐起他的，“告诉，是喜我，还是喜被我睡？”

浅淡的薄荷烟草味扑面，陈娆温柔垂望，角勾起笑意，那双看谁都的桃中，此刻仅呈着周序一人。

男人心脏不争气地漏空一拍。

有一瞬，他恍惚失神，只想永远沉溺于这双眸。

被周序小狗一看着，陈娆拍了拍他的脸颊，“说话。”

反应过来陈娆的问题，周序羞赧地颤了颤睫，“喜你。”

他小声补充，“也喜被你睡。”

真是小孩。

陈娆又笑了一声，掐住周序脸颊晃了晃，动作温，可说的话却令人心寒，“周序，我说过吧，当我男朋友，你还不够格。”

周序脑袋跟着晃，本就隐隐发昏的脑更加不清晰，他抬起手，攥住女人纤细的手腕，“我不是要当你男朋友，我也不要钱，我就是想跟着你。”

酒不断挥发，男人声音发抖，“能不能不赶我走。”

“哦。”陈娆总结，“你想小三。”

周序愣住，颤颤，却没否认。

他痛恨自己的德，可是心的私让他无法否认，他想跟在陈娆边，哪怕没有名分。

“不行哦。”陈娆笑着掸了掸烟灰，指尖猩红一，“只谈一个，卡你拿回去，我当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