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没有恋经历，但也知两天没和女朋友联系不对劲，他思来想去，觉得是不是自己错了什么。

是那天说看电影的事让陈娆生气了？

他心底百转千回，终于忍不住询问。

陈娆听完语音，直接拨通视频通话。

当周序接到时一愣，底忍不住浮现欣喜，他围裙都没摘，匆匆了手，和姥姥说了一声，便躲回自己的屋。

和早恋的中生似的。

视频接通，陈娆看着屏幕里的男人，询问：“你在饭？”

“嗯，在准备年夜饭。”周序凑近屏幕，压着喜悦的心，望着那个模糊的影，“你回家了吗？”

她语调是刚睡醒的慵懒，“在家。”

周序屏息，小心地问：“，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陈娆被他逗笑，“我哪在生你的气，前两天忙，忘回你微信了。”

女人语气温柔，底却没多少温度，周序确实蠢得好笑，她怎么可能会生一个即将被抛弃的的气呢？

周序却松了气，“那就好，工作最重要，别为了工作熬坏。”

陈娆与他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倏然，目光落在屏幕角落，在看清照片上的人后，她眯了眯，指挥周序把它拿起来，面对着屏幕。

“停，别动。”她说。

周序举着，一动不动，脸上浮现茫然。

他手里的是一张拍立得，背景像在一家武馆，照片上的少年大概十五六岁，脖上挂着红拳击手，额着发带，颚轻抬，垂眸望向拍摄者，有桀骜不驯的帅气与自信。

而且，神很亮。

是专属于少年那不知天地厚，未被磨砺，只有一腔血的明亮。

即便隔着屏幕，陈娆都能受那青气。

图上的人显然是周序。

但那副自信张扬的模样和现在的周序相差甚远，简直判若两人。

明明也没过几年，怎么变化会如此之大。

周序指腹划过拍立得边缘，不甚确定：“这是我的照片吗？”

“是。”陈娆觉得这个对话莫名有些可笑，“应该是你以前训练时候的照片。”

听见‘训练’两字，周序指尖有瞬停顿，很快又被遮掩，他放照片，低声：“应该是忘收起来了。”

这是他大的房间，自然存在很多他生活的痕迹，这照片也不止一张。

但在他失明后，再没拍过照。

其实周序小时候很招人喜，他继承了母亲漂亮的相，从小白净俊秀，量也，站在同龄人里异样突。

这条街上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女生，或多或少都注意过他。

或许是因为练散打，他气质从小就冷，又不说话，被人叫住时，被他那双漆黑双眸扫过，再看见他脖上的拳，大多都不敢和他表白。

他看起来太冷了，又天天练散打，一定很难接近。

周序那时候完全没想过早恋的事，他有时间就去训练，只想早日晋级国赛，给家里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