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周序瞳孔骤缩，从未有过的受令他意识往旁边躲。

可想到什么后，又生生遏制住自己的动作，屏息僵杵在原地，只坐了一半座椅，肩背微躬，姿势颇为古怪。

像被暂停键，又像被故意扭成这个姿势的人偶。

陈娆的手还覆在原位，没动也没挪走，等周序不再动了，才了。

她原以为对方是个盲人，再怎么有肌，平时也会疏于锻炼。

现在看来，比她想象中更好。

陈娆还满意，在手前，她顿了一瞬，目光落在某。

女人温的指腹在对方锁骨方，“你这里有颗小痣。”

很小，红的痣，不算太惹。

但和他的肤很衬。

周序愣神，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说：“我不记得了。”

他连看都看不见，更遑论记得上的痣。

这是不满意吗？

刚被扇过的脸颊还隐隐作痛，周序垂眸，声音听不什么绪，“您如果不喜，我可以去痣。”

“不用，知它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吗？”两人挨得极近，近到她说话时的吐息洒在对方锁骨。

男人收，摇。

“意思是”陈娆垂眸，绯的红浅浅在痣上。

意思当然是，‘往这亲’。

她还见过为了让自己更有魅力，故意往自己上痣的。

但这对于周序来说，刺激似乎比较大。

男人眶瞪大，真座椅被他到变形，手背骨凸起，耳似滴血。

周序表面镇静，实则心脏都要来了。

看着他的模样，陈娆角勾起一抹弧度。

还真是，年龄小，不禁逗。

她靠回去，没再继续。

从未经历过这些的周序僵保持坐姿，大概一分钟后，他才缓缓抬，声音还有些轻颤：“陈总，您验好了吗？”

“怎么，你没够？”她扶着周序的膝盖，掰向自己，“还想让我继续在车上验？”

周序另一只立刻跟过来，他侧面对陈娆，即使看不见，也羞迫地别开脸，“没有。”

几秒后，男人结动，继续开，“您什么都可以，我都会听话的。”

这句话，是他在回答刚才陈娆让他车的那段话。

人得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三天前，是他跪在地上求她借他二十万。

周序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不敢拒绝。那一掌已经让他认清现实。

是他主动选择的这条路。

陈娆嗯了声，这人还算有自觉。

车停，两人先后车。周序脚刚落地，一个小件跟着掉，孤零零了几圈，才静静停住。

周序听力灵，意识到自己误把什么东西碰掉时，立刻说了句歉，妄图蹲寻找。

李梦比他更快一步，俯拿起那个紫的摆件。

“什么？”陈娆看过去。

李梦盯了几秒才想起来，“老板，是凯兰先生送您的。”

凯兰？

这个名字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陈娆也想起这个摆件的来历，什么来自法国能遇到真的晶石。

鬼扯的东西。

“扔了。”她语气随意，“次洗车仔细。”

“抱歉陈总，是我检查疏漏。”李梦将摆件扔垃圾桶。

每次结束一段恋，她家老板总会把上一任送的东西理掉。有些比较贵重的，保洁来询问时，李梦就放在公司的储间里。

几年来，已经堆满好几个储间。

这个晶摆件是漏网之鱼。

周序站起，听着耳畔的对话，垂眸敛起绪。

他不知凯兰是谁，但他猜也能猜到，这位老板或许不止他一个约会对象。

周序结动，对这个份认知依旧觉得陌生，且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更是不知要如何面对。

陈娆没空理会周序的心思，她径直走向休息室，嘱咐李梦：“先带他去个检查。”

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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