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一个卡包。

男人指尖一页页过，凭记忆其中两张，递到陈娆前，“老板，这是我的健康证和资格证。”

虽然雇主还没问，但他觉得有义务主动拿来，这是上门服务的基本素养。

周序不希望给雇主留个差印象，他还想保住这份工作的。

月薪三千比他在之前那个会所要，以后有机会，他白天还能别的兼职，说不定一个月能挣五六千。

陈娆接过来，健康证的照片和本人差别不大，只是在看见对方的生年月时，停顿片刻。

“你十二月的生日？”

“是。”周序不明所以地，“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陈娆把证件递回去，她只是忽然意识到，前这个人，甚至还没满二十。

从某意义来说，他才十九岁。

怪不得上有青涩的少年气。

年龄倒不是问题，她之前也谈过十八岁的男生，年轻、粘人、力旺盛。

但有些时候不太懂事。

前的青年睫半垂，手里抱着新拆的毯，或许是涉世未，看起来温和无害。

“老板，一次大概是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周序张地抿了抿，“要现在开始吗？”

陈娆看了时间：“还不到八，不着急。你想喝什么？红茶还是汽？”

“谢谢，我不渴。”周序连忙拒绝。

陈娆没说话，转去外面的冰箱拿了两罐冰镇汽，易拉罐起开那瞬，凉的泡沫声瞬间响起。

她将打开那听递给周序，“柠檬味的，可以吗？”

铝罐瓶带着冰冷的雾，挨在指尖时，一冰凉意瞬间传来，周序连忙接过来，“可以的。”

雇主给的饮料，不喝也不好，周序喝了一，清的柠檬味充斥腔，他被足劲的碳酸气泡激到，眉皱起。

陈娆慢悠悠喝了自己的饮料，看着周序将饮料小心翼翼放在一边，继续等待。

他似乎没太多防范意识，别人递的饮料敢随意，如果她刚才放东西，那周序此刻已经着了。

“怎么样？”她随问。

“好喝。”周序。

“直播间卖的就是这款。”陈娆奇怪，“你之前没尝过？”

周序一愣，几秒后才摇，指尖蜷了蜷：“没有。”

别说品尝新品，他在演播厅那几天总是一个人待在角落，需要的时候才被叫上去，嘴里没几句词。

与外面寒冷的气温截然不同，1601常年维持着最适宜温度，但对于刚从外面来的周序来说很。

在看见青年鼻尖的细汗时，陈娆开：“不用拘谨，的话就把外脱了。”

周序，没有任何防备的脱衣服，屋里确实，穿着外也不好活。

他里面穿着一件薄衣，最普通的米基础款，年应该很久了，不仅衣面起球，袖有些短。

衣应该洗过很多次，纤维弹丧失，领的锁骨若隐若现，像某独特的设计。

陈娆目光扫着，脑中再度浮现那个雨夜，前男人弯腰时的景。

周序的确很白，并且没有明显的分层晒痕，应该是天生的冷白，不知上是不是也……陈娆视线一寸寸往扫，越过衣领边缘，看向那不算特别平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