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这才是她本该受到的注目。

谢观弯起了眸，一直绷的神终于有了笑意。

清风拂过柳梢，掀起涟漪的湖面映着柳岸上的两人影。

曲妙玉追在谢观后，不解地问：“大师兄，你真的要和苏眠离开吗？”

“是。”

得到谢观肯定的答案，她仍不死心追问：“苏眠为什么非走不可，凌云宗待她也算不薄，你为何不劝苏眠留？”

谢观忽然停住脚步，转认真：“龙墟境凶险万分，但天材地宝无数，你想过为何偏偏只有凌云宗能打开龙墟境吗？”

曲妙玉沉默，她知龙墟境给凌云宗带来了多大的好，甚至凌云宗能坐上仙门魁首的位置也是因为龙墟境，但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这本是一场易，凌云宗能打开龙墟境，条件是守护好龙墟境沉睡的青龙。”谢观平静地说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所以她从未亏欠凌云宗什么。而且……”谢观顿了顿，眸晦暗，“不是她非走不可。提离开凌云宗的人，是我。”

这一刻，曲妙玉锐地察觉到谢观的变化，明明看起来依旧温柔和煦，她却受到一阵寒凉，一也看不透他。

似乎他和苏眠都变了很多，三人困在幻境时的遭遇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我知了，大师兄。”曲妙玉摆了摆手，“我不会拦你们了。你不是给苏眠炼制双准备送过去吗？快走吧。”

说完，她率先潇洒地转离开。

目送曲妙玉离开，谢观也不再留恋地转，向苏眠暂居走去。

门啾啾正眯着打瞌睡，谢观熟稔地摸了摸啾啾脑袋，然后向苏眠走去。

她一青衫，安静靠坐在一棵杏树。

谢观抬手挡去即将飘落到她上的白，苏眠便是在这时抬起：“你终于来了。”

“嗯，我来了。”他目光柔和，俯靠近她，取了龙睛。

像是看得到谢观要什么般，苏眠合地仰起脸，任由他的手掌轻轻覆上双目。

掌心被扑扇的睫刮了两，谢观适时松开手。

苏眠睁开，刺目的光让她眯了眯，逐渐适应光线后，她看清了面前这个如墨画里走来的男。

与记忆里那张沾染鲜血的面容别无两样，只是此刻的他，完好地站在她面前，净得不染尘埃。

终于，再次见到了他。

温的泪不知不觉间盈满了眶，模糊了她的视线。

“好久不见，皎皎。”谢观笑着向她伸手。

苏眠微怔，轻轻将手搭上去。

宽厚的大掌立刻回握住她，底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