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树断裂，苏眠和小绒团惊叫着往坠落。

苏眠将小绒团护在怀里，从山上来不知了多久才停来。

大概她是妖的缘故，尽是个没用的杂妖，但还是要比普通的凡人上一些，所以从这么的地方来也没有断胳膊断。

但也仅仅是没断胳膊断。

“小啾啾？”

怀里的小绒团不见踪影，顾不得上的伤，她撑着爬起来，惊慌失措地寻找起小绒团。

最后却在边摸到已经被压扁的小绒团。

大脑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的苏眠脸迅速灰败去，神从惊惶变成了懊悔。

她捧着小绒团的尸，声音哽咽：“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

泪顺着脸颊过，被沾满脏污破破烂烂的袖掉，可晶莹的泪仍旧一滴接着一滴落。

小姑娘很少哭，即使是在寒毒最难熬时，亦或是被宁玄折磨羞辱时，也没掉过泪。

“要是没有遇见我，你就不会死了。”

寂静的夜里空无一人，好像只剩她低声的啜泣。

“小家伙，你在哭什么？”清的男声在响起，带着淡淡的疑惑。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救小啾啾的，可最后却害……害死了它，是我把它压扁了。”她回答得搭搭，上现了少见的孩气。

无意识对着一个突然现的陌生人说了这么多话。

男站在皎白的月光，穿的是最普通的凌云宗门服饰，却清冷尘。

白衣墨发，芝兰玉树，眸间似蕴藏潺潺，像是对所有人都会温柔和煦的觉。

此刻的他目光依旧温和，静静看着地上狼狈哭泣的蒙少女。

“小啾啾？”男人看了停在他肩上的小东西，“你是在说它吗？”

苏眠了鼻，却还是止不住噎。

她愣愣抬，有什么东西轻轻到了她的脑袋上。

“啾啾——”是小绒团的叫声。

那她手里的是？

许是苏眠脸上的疑惑太过明显，男眉笑，善解人意：“是裹了绒草的泥团，不过确实是被压扁了。”

原来是她认错了，小啾啾没死，太好了。

苏眠松了气，还没站起来，整个人就脱力地倒。

好在男及时接住，才没摔在地上。

小孩抱在怀里小小的一个，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缩着不断颤抖。

一纯柔和的灵力注苏眠，男不由皱眉：“怎么伤得如此严重。”

除去上大大小小的伤和摔伤，她的左肩上还残留着一寒气，不断撕裂着肩上的伤。

一把捻灭了那寒气，灵力过伤，以不算快的速度，但却足够细的程度缓缓治愈着她的伤。

直到最后一伤愈合，小孩的况却并未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