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间力逐渐收，宁玄兴味盎然，病态地享受着凌的快意。

…

直到听见宁玄的脚步声离去，她才迟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小小息起来。

宁玄睁大，这是母亲的玉坠。

上的伤像是麻木，又像是早已习惯，她熟稔找到昏暗的一角，蜷缩成一团，静静等待。

宁无涯抬望向空中的满月，眯了眯，转向柴房走去。

宁无涯轻叹一声：“今晚是月圆之夜，寒气尤为重，眠儿你寒毒又发作了。”

一声脆响，圆的玉坠扔在宁玄面前，在地上旋了几个圈。

宁玄站起，步步近。明明是个粉雕玉琢的稚，此刻的神却冷残忍得犹如罗刹。

“如果化龙就是要连喜恶都遮遮掩掩的话，那这个龙，我不也罢……啊！”宁玄惨叫一声。

她想或许她是只被诅咒的杂妖，所以才会没有睛，也不能修炼，甚至会在月圆夜寒气最盛时痛不生，只有放血引寒毒才能活去。

宁无涯目光冰冷：“回房去，刚才的话别再让我听见第二次。”

飞来，钉她的左肩。

凌云宗门本不该现柴房这东西。

尽伤已经完全愈合，苏眠的况依旧没有好转，浑都在痉挛颤抖。

她痛苦的闷哼一声，好不容易捡回来的玉简再次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宁无涯皱眉：“你就因为这个打她？记好了，将来你是要化龙成神之人，修真界无数双睛盯着你，以后不准再任妄为。”又是一鞭挥。

所以藏明峰峰主为她搭建了一个小小的院，以供她生活，其中就包括这间柴房。

但苏眠是个普通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个不能修炼，毫无修为的妖。她像普通人一样，会冷也会饿，需要吃饭睡觉。

藏明峰峰主宁无涯，也是宁玄的爹。

“你晚了，让我多等了一刻钟。”

宁无涯抬手在她的注灵力，钉在左肩的寒针，逐渐修复她上的伤。

汩汩鲜血在空中汇聚、甬动

“眠儿，你还好吗？”宁无涯打开门，在缩成小小一团的女孩面前蹲。

就像曾经的无数次那样，他将苏眠扔了柴房，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她似乎正在承受着大的痛苦，脸苍白，额间豆大的汗珠不断落。

后背撞在她清晨刚捡的柴堆上，苏眠指尖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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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可是在外门弟前打了苏眠？”宁无涯冷声质问。

等着峰主发现她，然后将她放去。

无需他多说，苏眠已经合的伸手。

“峰主。”苏眠爬起，嗓音嘶哑。

苏眠蹬了蹬，秀气的眉皱在一起，布条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脆弱得仿佛一刻就会碎掉。

一无形的灵力掐住苏眠的脖，将她凌空提了起来。

简陋的柴房与仙气袅袅的凌云宗格格不，仿佛是一个被遗忘之地，唯独黑暗会格外的多关照这里几分。

全程苏眠只是默默忍耐。

她知，一旦挣扎，之后等着她的将是更大的折磨。

不能挣扎。

“啪”，鞭挥在宁玄上，瞬间撕裂衣，留一目惊心的伤痕。

像是怕惊扰到那人，整个呼都小心翼翼的，带着轻颤。

“打就打了，凭什么不能打？”宁玄抬，里带着怨懑，“她一个不能修炼的废，凭什么留在藏明峰上？又凭什么着母亲留的玉坠！”

果然，宁玄很快失去兴致，厌恶地甩开苏眠。

灵力在苏眠手腕上划一，宁无涯熟练地轻指尖，用灵力将她的血从伤引。

苏眠咬着，除却最开始的一声闷哼，再没发任何挣扎的声音。

天逐渐暗，夜寒凉如。

宁无涯在他话未说完时就再度挥来鞭，这一鞭显然是用了十成十的力，宁玄瞬间咳血来，伏在地上大息。

“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