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郎君因脱力而微微息，他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

接来的日，夜郎君和楚清荷继续留在密室中静养，沈墨一面继续打理各事务，一面派人四搜罗珍稀药材为两人调养。重伤初愈的两人，如同经历寒冬后顽芽的草木，在彼此的注视和照料中一恢复着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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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荷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恢复了生气的眸静静地看着他。

夜郎君的吻如同细雨般落在她的额、鼻尖，最终辗转连在她微凉的上。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这一次带着更烈的索取望，用力撬开她的贝齿，汲取着她的甘甜。楚清荷生涩地回应着，双手无意识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指尖陷他结实的肌理，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更燃了他心的火焰。

这是决心，也是承诺。

“不碍事，你尽动手。”夜郎君的声音因忍痛有些发颤，只是一对上她关切的眸，这疼就算不得什么了，“看着你就不疼了。”

夜郎君的呼不自觉地重了几分，在她缩回手的瞬间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力不重，但足以令她无法轻易挣脱。他的手心得厉害，肌肤相的瞬间，这灼人的温度很快传递到了楚清荷的上，好像隐隐燃了一簇火焰。

楚清荷又嗅到了那份他上独有的清苦气息，只是这次烈到熏得她脑发昏，不由自主地了去。夜郎君心中激更甚，不再满足于仅仅握着她的手，而是让她柔的躯更密地贴向自己壮的躯。他糙的手试探着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的柔让他结剧烈地动了一。

这句话直白得让楚清荷的脸颊飞起两抹红，她低继续涂抹药膏，只是敷药的动作又放轻了几分。厚厚地敷上一层伤药后，她才拿起净的布和绷带替夜郎君重新包扎，当微微倾靠近，手臂绕过他的肩膀和膛，仔细打上一个实的结。

“很疼吗？”楚清荷立刻停手，看了看指尖残留的药膏，考虑着是否要再调个缓和些的方。

尽的后怕，轻轻印上了楚清荷苍白的。没有激烈的索取，只有小心翼翼的碰，带着劫后余生的战栗和骨髓的珍重。

“嘶……”当最后一粘连的绷带被轻轻揭开时，夜郎君忍不住倒了一凉气。伤边缘果然又渗了暗红的血丝和少许浑浊的脓，楚清荷蹙起秀眉，动作瞬间变得更加轻柔。她用浸了药的巾极其小心地清理着创周围的污秽，嗔怪：“你这伤还是静养为上，不可总是……妄动。”

“以后……不许这样拼命。”夜郎君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吻，却掩不住那的后怕和心疼，“我会护着你……一定。”

此刻，她正坐在夜郎君榻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肩上缠绕的绷带。夜郎君倚在枕上，上半，壮的膛上还残留着几未愈的旧伤，但唯有肩上的这两个血最为目惊心。那伤可见骨、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黑——欧素那指留的毒劲力使得这伤愈合得异常缓慢，稍有不慎便会崩裂。

“我为何要躲着你？”楚清荷的双手抵在他实的膛上，很快被他用一只大手拢在掌心。夜郎君的另一条手臂则扶住她的纤腰，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那就……近一？”

泪沾了她的脸颊，也沾了两人的齿。这次，不只是夜郎君的泪。

他的吻变得更加，糙的手指带着的温度抚过她的背，沿着玲珑的曲线缓缓，最终停留在后腰，灵巧地拈住了她腰间素带的那个活结，声音带着安抚的力，也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别怕……”

楚清荷那双清冷的眸已经恢复了神采，行动也利落了不少。这些时日以来，夜郎君只要伤稍好一些，就要渡真元为她温养脉络，被她用医者的份语气训斥了几次，他却都笑着搪过去，被她数落了好一阵。

“我没有……”夜郎君有些心虚地辩解，抬偷觑楚清荷。她指尖的每一次小心碰，都会带起一阵微弱的电，从肩的伤一路酥麻到他心尖上。

“清荷……”夜郎君把她拉怀中，用自己的额抵着她的，中翻涌着烈的和一丝克制着痛楚的隐忍，“别急着走，该不会……在躲着我？”

“今日调了新药，可能会有些疼。”楚清荷轻声提醒，取过装在小瓷瓶中的药膏，用手指挑一块，仔细地敷在那狰狞的伤上。药膏渗伤，果然带来一阵剧痛，夜郎君的额角瞬间渗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