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楚清荷抬手就要给他一耳光，可手腕刚举到半空便不受控地颤抖起来。夜郎君握住她悬在半空的手腕，将那只玉雕般冰冷的手掌贴上自己脸颊：“姑娘莫恼，在不过是舍不得姑娘香消玉殒罢了。”

他的指尖状似无意地过她腰间，满意地到那轻轻颤了颤。楚清荷挣扎着想起，前却又是一黑，只得就如此闭目调息，当便厉声喝：“若再动，便杀了你。”

“姑娘这灵素心经虽好，却需合三吐九纳之法。”夜郎君忍着不去揭她脸上轻纱，只是环抱她的纤腰，中指她吐纳要诀，意在帮她理顺气息，“天地相合，以降甘。心人气中，气包心外。切记意守膻中……”

楚清荷知夜郎君所言多半非虚，可双修之法实在……楚清荷试图将刚刚听到的东西都抛在脑后，狠狠瞪了夜郎君一，啐：“邪外……你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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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荷见他能破自己患的绝症，当依言随着那人低沉的诵诀声运转息，三自丹田腾起，将经脉里盘桓的寒意一寸寸退。夜郎君掌心的意顺着指尖漫上来，楚清荷惊觉右手竟真的不再僵。

楚清荷运起十成功力，夜郎君浑经脉如被沸浇，偏生那柔荑又似寒玉般沁凉。楚清荷的真气与他丹田中的真气绞作一团，夜郎君闷哼一声，间涌上腥甜——两力在经脉中缠斗撕扯，当真有如万蚁噬心。

“姑娘可是在……害羞？”夜郎君察觉到后女呼不稳，间溢低笑“在可以闭着……只是楚姑娘却不得不看在的……”

夜郎君指尖轻轻挲她发僵的指节，声音里浸着三分蛊惑：“姑娘乃正中人，自然不知那些被称为‘邪之术’却能见效的手段。姑娘只需找一纯力厚又元尚在之人双修……”

患肌肤相，往日在谷中都是男医者为男患医治，可如今……要让她碰这个来历不明的登徒？

夜郎君顺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将楚清荷冷如寒冰的右手拢在掌中。楚清荷刚要挣扎，却听他正：“继续传你吐纳心诀，需连续运转三周天，姑娘切莫在此时……与我较劲。”

“我是何人哪有姑娘的重要？”夜郎君将人又搂三分，声音里浸着糖似的温存，“姑娘此症绝不可拖延，已渐侵命门，若不以双修之法疏导，只怕活不过三个寒暑……”

“住！”楚清荷本想立即退开，可师兄呕血的画面倏地在前一闪而过，她咬牙关跪坐来，两手分别悬在夜郎君前后心，终究是颤巍巍落了去。

“你如何得知？”楚清荷猛地转，鼻尖险些蹭到他颌。夜郎君间溢闷笑，手指沿着她脊椎缓缓上移：“在虽不会诊病……但对此略知一二。你我既已肌肤相贴，我又怎会不知？比如现在这般……姑娘右手小指是不是已经冻得发僵？”

待楚清荷完工之际，她已是全大汗淋漓。她伸手想为夜郎君扯好衣服，却先全一，整个人跌在夜郎君汗的脊背上。夜郎君反手接住她的，让她半倚在自己上，面纱贴着他颈侧：“姑娘这医术……着实教人佩服，只是这功法……还须如此耳鬓厮磨不成？”

楚清荷本想挣开，可滞涩的气息竟真的随着他的指引渐渐通畅。夜郎君将掌心贴上她后腰挲几，忽然微微皱眉：“姑娘似乎有‘寒髓凝脉’之症？命门先天闭合不全，寒蕴……若是过度耗损真气，立时浑如被冰浸透，痉挛不止……”

“你这法……确实有用……”楚清荷息着倒在夜郎君怀里，心知方才状可谓万分凶险。夜郎君糙的双掌依旧拢着她十指柔荑，故意将气呵在她耳畔：“其实，姑娘这病症，虽号称绝症，却并非无法治愈。”

楚清荷抬瞧了他一瞬，垂眸：“说得倒轻巧……”

“凝神，千万不可运功抵抗。”楚清荷的鬓发已被冷汗浸透，她虽已如此为病患治疗多次，但此人功实在不可测，要将他经脉打通，须耗费寻常两三倍的真气，“再敢分神，小心经脉尽断！”

楚清荷犹豫片刻，这男服药已有一盏茶时分，若再不动手，怕是那千年血参便要浪费了。她终究还是一气，把夜郎君小心扶起，在背后小心拖着他，随后将他的上衣完全褪到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