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篇（17）

受袭的玩家叫阿六，加戮神的时间不也不短，为人敛低调，却有一古的心。对于带新人这事也一直奔走于一线，所以在戮神当中，人缘算是很好的。

“怎么办？”

在他事后，便有与他好的人，茫然无措地，这么喃喃自语着。

怎么办。

谁也不知。

新人们都像是被掉了主心骨那样，神犹带着惊恐。

这是他们第一次意识到，死亡，死亡是可以和自己挨得很近的。亲看着一个熟悉的人变成怪，这打击和压力都太大了。

尤其是跟着阿六的那批新人，他们的绪更加不稳定。

有死里逃生后的恐怖和一丝不算合时宜的庆幸，还有万般的羞愧——为什么他们不能给予阿六提醒，为什么不能带着阿六逃。或者像齐疏月那样遮住他的睛，一同从怪的中活来。

为什么这么多人里，唯独只有一惯很照顾他们的阿六了事。

是啊。

为什么呢？

此时的齐疏月也在这么想。

他当然不是在受害者有罪论，觉得一个人了事，那他边同在的人也“不净”，需要为此付责任——那有太蛮不讲理且在上了。

齐疏月在思考的，其实是一个非常实际的原因。

在碰见“扭来扭去”这样的怪后，哪怕是团灭都不足以为稀奇。但从单纯的纸面上的数据分析来看，阿六怎么都比其他新人容易逃脱。

可最后只有他了事，其他人可以说是全须全尾地逃了回来。

简直像是那个怪，仁慈地放过了他们那样。

而阿六被这样针对，或许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

作为一行人中实力最的那个，他的观察力也必然是最为锐的。那么……

在齐疏月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时，耳边已经糟糟地快吵闹成一片，况在飞速地向某个难以窥测的方向。

因为此时有人相当冷冽无地开：“已经没办法挽回了。”

“我们不能将他留在这里。”那玩家顿了顿，神有些难言的烦躁和羞愧，但他还是继续，“……会害死我们的。”

阿六的人缘的确是很不错的。因此在此人发这隐晦地、要将阿六抛弃的暗示后，立刻便有人激烈地反对起来。

“就这么抛弃同伴？”那人声，“他还没死呢，你还是人吗？”

瞎和阿六的关系同样很好，因此他疲惫地去住了那个几乎要挥舞着拳和提议者打起来的家伙，语气同样沉重：“你冷静。”

“他这么说，是因为‘扭来扭去’的特吧。”

于是同一时刻，众人红温的大脑里回忆起齐疏月在昨天说的那个故事。

直视“扭来扭去”的人，会变成新的“扭来扭去”。

就像故事的最后，“哥哥”也被放逐到了田当中——这个故事本来就带着相当烈的神污染意味。它的恐惧也很大来源于这奇异的有克苏鲁风味的“染”。

也就是说，如果不理的话，阿六也会变成新的染源。

除非他们学着故事里那样，将阿六同样放逐到田里。

反正从某意义上而言，作为人类的阿六，已经死去了。现在的一切，都只是在推缓这个过程而已。

为了大多数人的生存，他们必须抉择。

然而在此时的沉重氛围，谁也不想那个主动放逐同伴的凶手了。

齐疏月是在此时开的。

不过他并不对如何理阿六的未来任何评价，他只是轻声询问那几个吓得魂都不知飘去哪、脸灰败的跟随在阿六边的新人们。

“抱歉，麻烦你们。”齐疏月很温和礼貌地说，“能将当时的场景，再详细地复述一遍吗？”

那实在是太恐怖了。

大的冲击导致新人们对那段记忆其实相当的模糊，只记得碰到了怪、阿六的异常、还有他们于生存本能地四逃窜。

这让他们其实非常地不愿意去回忆那段恐怖记忆。但是齐疏月就那样用有些愧疚于打扰的、温和又鼓励的目光望着他们，让几人绷得像是随时都会崩断的神经略松了松。在对方极引导技巧的询问，总之让新人们的抵抗都没那么烈了，他们意识地想要能帮上些什么，遂开始回忆起来。

几个人断断续续的记忆，拼凑成一段足够完整的讯息。

其他人其实对齐疏月询问这些事有些不解，毕竟事已经发生了，再去回忆那些信息也改变不了现在的局势——总结来不就是被“扭来扭去”给袭击了吗？

可光是看着齐疏月侧耳倾听认真询问的模样，也足够让他们脑袋中那焦灼的激烈痛楚暂且熄灭一会，火气没那么大，压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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