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篇（32）

手上的力更沉了，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传来，不断失的气力让齐疏月陷了非同一般的虚弱当中，他连呼仿佛都能察觉到一呛人的血沫气息。

裴庞已经松开了手，因此维持着当前奇妙平衡的，只有独木难支的齐疏月一人。

这似乎是一件好事，毕竟裴庞的目的已经如此鲜明了。他已经死了，从地狱当中重返人间，却是为了将齐疏月也一并拉去。

和他一同坠落，一同摔得粉碎骨，正如同裴庞现在血淋淋的惨状那样。

但不知为什么——于某非常奇妙的原因，分明受到了大惊吓的齐疏月，此时却像是忘记了还有松手这个选项那样。

泪从他而卷翘的睫羽不断滴落。齐疏月无意识地咬着，失衡的力气让他现在连说话都很困难，雪白的面颊蒙上了一层病态的淡红，他望着裴庞，神好像十分悲伤……也或许是恐惧。

清晰的负面绪从他的上散发来，那是恶鬼最垂涎喜的气息。

齐疏月说：“我没有杀人。”

如同先前的那几个人，相似又好像不相似的回答。

于是裴庞爆发一阵惊人的尖叫来，他的在化成血模糊的一团，像是尸正在行腐烂的过程那样。总之这让他看上去更加非人的恐怖了起来，任谁都不会错认这是一只游在人类世界的厉鬼。

裴庞尖叫着：“你没有杀人？你真的无辜吗？如果不是你在散发那该死的……我为什么会被你引，以至于招来厄运？”

“……”齐疏月缄默着。

裴庞又说：“是嫉妒，嫉妒毁掉了他们，也毁掉了我！如果不是你递给我的手帕，那些人又怎么会因为嫉妒而疯狂，他们针对我！他们对我痛杀手！是你的关注与特殊招来了厄运和死亡，齐疏月，你会不会有哪怕一秒地，为他们对你的神魂颠倒而窃喜？”

“我成了牺牲品，成了他们恶心的慕的牺牲品！”裴庞怨毒地看着齐疏月，“是你导致了这一切，齐疏月，你真的敢说自己是无辜的吗——你没有杀人，那我为什么会因你而死呢？”

时间似乎又开始被无限地放缓。

手上的重量变轻了，但随之而来的，是裴庞化的血化成了一滩黑雾，它们顺着接的掌心攀爬上来，像是要将齐疏月吞没。

仿佛在一秒，就足以啃噬掉那苍白羸弱的少年，让他万劫不复。

似乎只是眨瞬间，又像是经历了很久。

齐疏月看上去无比的倦怠和脆弱，好似无比致昂贵却能被轻易打碎的白玉铸成的人一般，华贵但万分的柔弱。

他叹息着说：“对不起。”

这在某方面，更加助涨了裴庞的气焰，他“哈”了一声，万般怨恨地盯着齐疏月：“你承认了，是你害死了我……”

乎预料的，齐疏月否决了。

他那样真诚地看着裴庞，很认真地否决：“你的死亡并非我意，也与我无关。”

不是剧当中的齐疏月，还是现在站在了裴庞前的齐疏月，都不曾参与这场杀戮当中。纵使齐疏月的确对此心怀愧疚——可是那愧疚也并不足以让齐疏月在罪恶中迷失。

他很清醒。

齐疏月说：“我向你歉，只是因为……对不起，小胖，我来的太晚了，没能救你。”

化的血伴随着黑雾，像是寄生的怪一般攀爬上齐疏月的手掌。

它分明要将齐疏月吞噬，又或者像是纵着它的人所的命令一般，将齐疏月拉楼——像天使一样纯粹而明亮的少年，在死亡后，也只会变成与他们别无二致的怪。

但是它还是迟迟的、迟迟没有行动。

在绝对完的幻境当中，它甚至主动暴了它怪的面容。它作为厉鬼恐吓齐疏月，毫无忌惮地显这个荒诞世界的血腥本质，展现一切由它控的权威。

它将全的罪责推倒在齐疏月的上，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和地狱当中遭受酷烈刑罚审判的邪恶者一样卑劣可耻。

但在它卑劣的目光注视中——

“我曾经亲看见你坠楼死在我面前。”

齐疏月说：“所以这一次，不怎么样，我想拉住你。”

齐疏月的中，落了一滴泪。

那是只为他的泪。

齐疏月问他：“会不会太迟了？”

“……”

会太迟了吗。

裴庞已经死了。甚至哪怕在死后也无法获得安宁，他屈从于他的半，成为他手底浑浑噩噩的恶鬼之一。

惨死之人若是弥留在人间，会失去神智，变为厉鬼。它们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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