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篇（28）

房间里准备了医药箱。

虽然观野觉得自己不需要包扎，但是因为齐疏月的话——加上手臂上的血的确淌的到都是，有一些甚至沾在了齐疏月的衣服和雪白的肤上，的确太不方便了，观野还是沉默寡言地取来了医药箱。

他是准备随便应付一的。但或许因为动作上的几分滞涩让齐疏月看到，齐疏月便也只默不作声地接过了医药箱，垂着睛，很自觉地替观野包扎起来。

观野没办法抵抗。

齐疏月之前学过一些简单的医疗知识，加上他手的动作轻柔温和，比观野看上去更适合包扎伤。

观野看着对方娴静而沉默的面容，好像更加不自知地被引。不仅仅是因为齐疏月那实在无与比的貌，只是从看见齐疏月的第一起，观野心连着灵魂，仿佛都在诉说着密密麻麻……无可抵挡的臣服与意。

哪怕他再固守己见，再认为绝不可能与他人有那些无聊得纠缠。当真正到来的那一刻，这一切都如同倾塌的江般猝不及防。

从未被诉之于的意，此时此刻如此清晰淌。

只是观野一想起自己了什么，心间还是不由得升起一丝剧烈绞痛。就好像是手臂上麻木的、觉不到疼痛的伤势，在那一瞬间被转移到了心脏那样。

或许齐疏月对自己，也有一丝好呢？

观野会想。

哪怕他了那样荒谬冒犯的事，在他清醒过来后，齐疏月还是用那样温柔的、仿佛可包容一切，也溺毙一切的目光看着他。甚至还心系于他的伤。

——但越是这样，观野便越觉得无比的心间疼痛。

齐疏月对他的宽容意，不应该成为他实施暴行的借。

在齐疏月最后给纱布上打了一个蝴蝶结（主要是齐疏月只会这个结法），满意地观察了一，抬和观野说“好了”的时候，观野也同一时刻对他开。

“这次的事——”

齐疏月意识“嗯”了一声，也只觉得心如麻。

他睫颤动着，一时间都不知将目光放往哪好，只能继续盯着观野被自己包扎好的伤，又了，表达自己在听。

观野停顿片刻，没有继续接着话题说去，反倒是开：“现在在鬼域里，还很危险。我们必须先待在一起，不过……很快就能解决了。”

齐疏月听见观野说起别的事，反倒觉得松了一气来。

他觉得观野的想法应该和他差不多。虽然两人了那样亲密接的事，可以说是清白都没了，但到底是在理智失衡之所发生的意外。现在继续互相责怪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两人一起保持着共有默契，将这件事抛在脑后，不再提起——说不定杨程云的邪恶意图，正是希望他们两个在这时候闹掰，而好趁虚而呢？

但是接来，观野说的话就在齐疏月意料之外了。

观野面无表地望着他，神十分严肃，任谁也猜不到观野接来要说什么石破惊天的事：“这次的事我会负责。齐疏月，等我们安全离开这里之后……我会去自首，付我应当付的代价。”

观野觉得即便如此，也无法弥足他所的事对齐疏月的伤害，这也只不过是表态的第一步而已。

齐疏月：“？？？”

观野到底在说什么？

毕竟这里是灵异世界观，像警察局之类的概念都被有意的淡化了。天师界更是独立于凡间界之外，几乎很多况，天师都不受普通规则的束缚。

总之各元素叠加来，齐疏月本没想到还有报警自首这一茬，以至于他脸上的表都还凝结在淡淡的茫然中——

观野好像是认真的。

在意识到这一之后，齐疏月几乎是立刻攥了观野的衣袖，话都快说不连贯了：“等、等等一观野！”

齐疏月总不可能真的看着观野去自首吧——那接来的剧未免太过荒诞了。天师界还没开始振兴呢，主角就先被抓局里蹲个几月甚至几年了——怎么主角还带留案底的，接来的剧要怎么办？

所以齐疏月狠狠地拦住了观野，在观野那简直是视死如归（？）的目光当中，努力地想了一措辞，最后还是相当无力地：“没有那么严重，其实后来、我差不多是……愿意的。”

齐疏月对于的态度，还是有些太过于拘谨害羞了。哪怕他刚刚和观野完那些事，也没好意思很明确地复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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