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篇（14）

观野一时间也凝滞在原地似的。他当然知这样忽然冒来的、黏黏腻腻的称谓很不合适，但是又莫名地不想收回改，甚至觉得用这称呼来喊齐疏月会显得特别的……

他心中微微一，仿佛血都跟着上涌，冲得观野脑都在发。

齐疏月也没计较那么多，虽然心中有古怪的熟悉，但他也就是惊讶了一瞬间也过去了。

这会醒过神来，很气的小少爷没因为观野及时赶到，驱散了那稠黑暗而心生谢意，反而更加用带着哭腔的语气谴责：“都怪你，你最不靠谱了——”

齐疏月知自己是在毫无理由地迁怒，然而那恐惧绪总需要宣来，他抓着观野衣袖的手都在轻轻颤抖，指节清晰突，关节的地方因轻微碰撞而微红。

更加圆的两滴泪，从睛里凝聚雾气，又落来，砸在观野的衣角上，得他心惊。

“观野，”齐疏月委屈地说，“你怎么才来啊……”

观野知这会该歉什么了，他的言语贫瘠，但好在还算有耐心。于是不停地、一一地重复：“对不起宝宝，是我来迟了，对不起，次不会了，宝宝……”

观野耐心地、翻来覆去地哄起。齐疏月了泪，才发现观野还在喊那个很羞耻的称呼，脸颊这会又开始红了，有些气急地：“你不准——！不准喊我……”

后面那两个字的尾音，都被齐疏月羞耻地吞去了。

“嗯。”观野停顿了一会，还是答应了，改：“……小月。”

虽然这个称呼也实在亲昵过，但相比起来，总没“宝宝”那么羞耻。在的危急况里，齐疏月了睛，没再和观野计较。

他让观野松开抱他的手，观野显得不太愿，但还是合地松开了。

“小月跟我。”观野说。

虽然附近的鬼气已被驱散，不至于再影响视野，但观野还是很谨慎地调。然后他就察觉到齐疏月伸手，很小心地、柔的指尖勾住了观野的掌心。

两只手很自然地握了。

齐疏月闷闷地说：“哦。”

观野顾不得压住心底升腾的喜悦了，现在也的确两个人挨着比较安全。他带着齐疏月一步步往前破开鬼域，这会是再如何，他也不会将齐疏月独自留了，什么阵法都信不过。

齐疏月跟着观野往前，或是因为刚抒发了一通绪，也的确不那么害怕了。

他意识地微微侧回首，在远还未被驱散的一片黑暗当中，似乎看见了一人影闪过。

齐疏月心中也生疑虑来。那个披着观野的模样，将他带走的鬼是……？

齐疏月总有预，似乎是他见过的……那是杨程云吗？他已经变鬼了？

在今夜，这番疑问注定是无法解答了。

观野一步步以符箓开路，燃烧了一路上诸多鬼气和鬼怪。只是今晚被他追杀的、后来又知到齐疏月现了危险而不慎放跑的那只浑噩没有神智的鬼怪，还是不见踪影。

也在此时，他们都听见了从远传来的声音。

是江连西！

他似乎正在和什么厮打着，不断传来碰撞摔打的声音。而江连西也正满怒意地吼：“你们将他带到哪里了！”

俗话说鬼也怕恶人，尤其是江连西这其实气十分鼎盛的恶人。

观野先前见他，就看得来江连西的命格纯，自行事也算刚。他这会应该是已经知有鬼怪作祟，但因为没被吓得没了胆气，竟也没被鬼气所害，甚至还有一战之力。

大抵上也有什么护的宝。

观野带着齐疏月前往，他倒不是一定要救江连西，只是屠杀恶鬼是天师之职，救人算是附带行为。

可鬼域扭曲了空间，他们现在听着离江连西很近，但相隔的距离却是难以用世的距离所判断的，要是急当中不慎踏错，甚至会直接迷失在鬼域当中。

依照观野的平，其实类似的鬼域他也破解过不少。但是他已知过自负苦果，现在还是带着齐疏月行走，自然更是小心谨慎。

齐疏月的心神，也免不住被江连西那边的动静给牵动了。

也正在此时，他又听见一熟悉的声音从那方向传来——

“来玩游戏吧。”

齐疏月的睫顿时颤了，他听来了，那是杨程云的声音。

很显然，江连西也发现了。从他明显更蓬怒意的声音当中就能知晓。

“杨程云？！你还敢现，这些都是你搞得鬼吧？害死了君艾，你以为自己能脱？”

好似能听见凌厉的、拳破风的声音似的，但是从后续传来的江连西压抑的嘶声中判断，就知晓现在是谁占据了上风了。

“害死君艾？”杨程云的声调有几分森和诡异，“是他自己害死了自己。”

“啊，你了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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