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篇（18）

于是观野也安静来了。

“齐疏月在意他”。

在意识到这后，观野微微撇开视线，神还是漠然，耳垂却是微微发红。隐约的失落和恼火也就此消解——这恼火倒不是因为他未能“谋得逞”，只是有些气齐疏月太不将自己的当回事，甚至有动刀的心思。

不过观野也的确被那句话微妙地哄好了。

“我不想以伤害你为代价。”

“齐疏月，”观野红着耳朵直直望向他，原本死寂的黑眸里爆发唯少年人才有的惊人忱，“我怕你疼。”

一腔炽未曾掩饰，哪怕齐疏月在这方面反应颇迟钝，都意识到了氛围的不同寻常。

他一怔住，意识想避开这些好像超乎意料之外、以至于让他到陌生又危险的事，脑里打了会结，齐疏月才想到问：“可是你之前还说，你需要的……？”

观野：“……”

齐疏月：“……？”

齐疏月好像隐约摸到了什么关窍，至少自己和观野之间的理解一定现了某错位，在齐疏月将捕捉到那灵光之时，先一步听见观野几乎是无可奈何的叹息声。

“算了。”

“容易上瘾。”观野给了一个算得上敷衍的理由，将话题带过，他的目光无声无息地掠过齐疏月饱满的那一珠分，声音有一瞬的停滞，“存着吧。”

“——当我以后的奖励。”

必须睡了。

齐疏月闭着睛，面颊埋在柔的鹅绒枕里，卷着观野给他新换的一床被褥，闻着上面一皂香，睫很不安地微微颤动着。

他迷迷糊糊地躺一个钟了，还是睡不着，或许是因为白日里睡太久了，又或者是还惦记着观野那未尽之意。

……观野到底什么意思？

除此外，齐疏月也忍不住回想观野睡前和他行的那一场很正式的谈话。

他们一同规划了近期的行动计划，讨论时和谐的不可思议。

所在的这栋寝室里几乎没什么活人踪迹了，走廊间唯独剩丧尸永不停歇地徘徊着。大学校区人群密集，也代表着末世来临后危险程度成倍翻涨，生存资源又较少，总来说，不是久之地。

他们剩的资不算少，可以即刻离开。先和外界取得联系，以生存为第一目标，再在一路上探寻曾经亲友的踪迹和信息。

齐疏月想到不久之前，他和观野还因为“留守原地”还是“外求生”这事有过。系统颁布的作死任务，更是将这矛盾放大到最大，当时观野过于决的态度还微微让齐疏月惊讶。

不过那时齐疏月就觉得，这大概率是异变期的影响——如同现在异变期结束之后，观野也果然转变了态度那样。

一切都如齐疏月想象中发展，观野和他想法一致，一同走上正轨。

而逃离学院前往外界，也必然要遭受更多危机了，不可能如在寝室一样安稳自在。

齐疏月心知现在最重要的是养蓄锐，应对危机四伏的明日，可他一闭就想到那天寝室看到的无尸首，想到那只差害死观野的、倒挂在天板上的可怖丧尸，想到等离开之后，他会面临无数这样的怪，看到末世对人的异化污染，就实在是没什么困意。

就在齐疏月闭着睛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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