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杨琛的表更加可怕，他死死盯着齐疏月，双手在齐疏月的肩膀上，几乎是完全将人掌控住的姿态：“对孟向文不是很绝吗？说自己不喜男的，哈，怎么对观野就变了，他哪里不同吗？”

齐疏月这是真的被吓到了，他过去的人生中一惯被保护得很好，实在很少碰见这极端癫狂的人。

意识就想躲起来划清关系。

他骤然声，声音也嘶哑得像被烟燎过一样：“你们昨天晚上睡在一起？”

齐疏月觉得他有面熟，但也没想太多，很有礼貌、态度也很疏离地问：“同学，怎么了？”

“……齐疏月。”杨琛开。

杨琛的牙齿发咬合的“吱呀”声，拳攥得很，整个人像是在奇异的发抖似的。

另一张床，额外换了个不同调的淡蓝的蓬松枕。旁边摆放着袋、发带，又叠着一条淡白的围巾。

只是齐疏月又见杨琛满脸病容，可能是病中况急，过来向他问药应急。还是客气地询问对方：“你是不是需要退烧药？我给你拿。”

明明杨琛先前还很难听地造齐疏月的黄谣，说他肯定和观野睡过，但现在却又像是遭受什么打击，破防了一样：“你、你们！！凭什么？不是说观野就是个保镖，校谁不知，他是为了钱才跟着你的！天天跟在你后面和个狗一样，齐疏月，你就这么被他上了，是吗？”

而杨琛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寝室的两张床上。

但接着，杨琛一言不合地大踏步冲了来，齐疏月被他撞到肩，意识往后退了步，后腰磕在了桌角。这一有些重，疼得齐疏月“嘶”了声，还有懵。

他趿着拖鞋，慢吞吞过去开门，结果门一打开，前是个陌生男生。脸特别红，睛微微外突，布满血丝地看着他。

其实齐疏月的肤，很轻易就能留痕迹，他自己都不记得脖上那淡红从哪来的了，察觉到对方过于有侵略的目光，让他有些提防和不快。

齐疏月这时候还以为是观野忘带东西了，回来拿来着。

“还是说你就喜给你狗的啊？那我也可以给你狗啊，汪、汪。”杨琛用很诡异的声调说着，以至于让人

很漂亮。

齐疏月微微偏，疑惑看向他。随意扎成个小辫的银发随着动作落来，藏了茸茸的睡衣领里，像是一段月光被藏起来。

偏偏上面有一很淡的、分不清是被过、还是如何作来的红痕。

“你——”

一张床叠的很规整，规整得完全不像有人躺过的痕迹。

是齐疏月曾经过的一条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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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疏月被他喊得都懵了一，还没琢磨过来对方到底几个意思，就被人骤然住了，慌间，还撞到了书桌，一阵生疼。

对方不答话。

他被痛了，又因为眶浅，很容易哭，一底就起了雾。

齐疏月立即回喊住他，“你什么？”

睛越来越红了。

齐疏月莫名其妙：“？”

虽然的确是，但齐疏月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回答的必要：“不关你事。请你去。”

杨琛的目光不自禁地被那一截银发引，又顺势落在洁白的、修的颈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