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刚起，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墨影缓缓踏。

门闩同时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室清晰可闻。

虞知宁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脑也被烧得浑浑噩噩起来。

她的神被药效烧得发颤、发，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谢濯玉没有说话，他站在门，只静静看了她许久。

看着她勉力撑在墙边，看着她绯红的脸和濡的鬓发，看着她攥着领的手指微微发抖。

久到她在那渐渐蔓延的药效里撑不住了，咬逸了一声闷哼。

他终于缓缓靠近，烛火从后照来，虞知宁整个人被笼罩在了他暗沉沉的影里。

怎么能……离这么近……

虞知宁极了，本能地抬手去推，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手腕，毫无反抗之力地压在了。

衣襟散开，有修指节落在她束的布带上，谢濯玉眸底神晦暗不明：

“愚弟有个疑问，还望兄解答。”

虞知宁脑里早已成了一团浆糊，衣襟松散带来凉意，甚至让她本能往前贴了贴。

“什、什么……？”

“兄——”

束带飘扬坠落脚边，虞知宁心一凉，落了冰冷修的五指中。

面前人音冷沉，指节收拢。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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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宁好。

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回答任何问题了。

此刻她只想让那冰凉的多来一些、再来一些，好替她驱散这蚀骨的燥。

她本能地挣了挣，发现手腕被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竟不顾还被掌控着，反而意识地往前又送了送。

谢濯玉的手好凉，衣袖也好凉。

还有他腰间的玉带、垂挂的玉佩，凡是能蹭到的地方，都凉得像一汪清泉。

虞知宁贪恋这凉意，只想沉去，溺去，来浇灭愈演愈烈的灼烧。

“你——”

可面前的人似乎有些生气了，声音听着比他的掌心还要冷上几分。

一秒，她的颌被人钳住，被迫抬起脸来。

她睁开那双被药效烧得雾弥漫、视线模糊的睛，隐约看见了谢濯玉那张堪称完的脸。

只是那张脸正冷冷地看着她，眉蹙起。

“如此这般投怀送抱……”掐在她颌上的手指微微收，带了几分力，“你可看清了我是谁？”

是谁？

她又将睛睁大了几分，汪汪注视着面前之人。

这人面若冠玉，眸若漆，鼻梁直，看着亦是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