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渗她的齿尖。

她心中正糟糟的，行驶的车不知压到了什么，车猛地一颠。

虞知宁跟着晃了一，还没稳住，余光里便看见对面那团霜衣袍朝她栽了过来。

不偏不倚。

她来不及想，手早已本能伸了去。双手稳稳地托住他的肩膀，止住了他前倾的势。

他的垂在她肩侧，发丝蹭过她的手背，凉丝丝的。药香扑面而来，得几乎化不开。

“对不住，对不住！方才郑家的车从后来得太快了，小的让了一，颠着公了。”

外传来车夫歉意的声音。车厢也恢复了平稳。

“无妨，山危险，赶慢些便好。”

谢濯玉的肩还落在她掌心里，瘦得不像话，也不知那几个月她将他养来的，又被他消耗去了哪里。

她顿了片刻，将人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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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谢府门前停稳时，天已经彻底暗了来。檐的灯笼亮着，昏黄的光落在青石板上，开一圈一圈的意。

车夫车辕放好脚踏，虞知宁也弯腰钻了来。

脚刚一落地，冷风便裹着雪气扑面而来，她拢了拢大氅，回看了一车厢里还靠坐着的谢濯玉。

“来个人，”她朝门的小厮招手，“把二公送回院里去。”

两个小厮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将谢濯玉从车里架来。他看着依旧醉得很，小厮们小心翼翼地将人背起来，往后院去了。

虞知宁目送那霜影消失在门，转问旁边候着的事：“可知赈灾那边了什么事？四公走得急，说是被叫去帮忙了。”

事躬答：“回大公，方才传话来说，是粥棚那边有民起了些争执，误伤了三公，这才临时叫四公过去帮忙。”

虞知宁脚步一顿，皱眉：“伤得如何？”

“说是额被划破了一，已经止了血，大夫看过并无大碍。”

虞知宁面稍缓。话虽如此，她这个兄的，总该去看一才妥当。

“三公现在可在府上？”

“回公，在的。”

“嗯，”虞知宁，“派人去大夫人那边说一声，说我已经回府，去看看三公就回，让她不要担心。”

“是，”事躬，“小的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