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虞知宁醒来时，侧没人。

被褥那边还是温的，宋遂似乎刚离开不久。

她真是累了，居然连一丝动静都没听到。刚在被里动了动，腰上传来的酸痛便让她嘶了气。

掀开被一看，自己未着片缕，上红痕，腰侧更是几个明晃晃的指印。

昨日宋遂钳着她腰际，埋首于她心的那些凌画面，顿时涌了上来。

虞知宁脸有些发，赶起穿衣，拉开了房门。

雨停了。

天不知什么时候放晴的，朝从墙探过来，把院里的一切都染成淡淡的金。

而宋遂就在那片金中。

他在院角落的缸边。椅停在缸旁，微微前倾，正就着一盆清搓洗着什么。

五指修，指节匀称。

完全想不这样一双手，会在某些时候，力大得像铁钳。

虞知宁正胡思想着，忽然看清了盆里的衣。一件素白的中衣，一块靛的手帕。

她忽然想到了昨夜。

最后终于结束时，她黏糊糊的，只想来盆清洗一番。可天又黑，烧还要生火，实在有些麻烦。

宋遂见她难受，起就要去烧，虞知宁不忍心折腾一个脚不便的人，还是了他。

“别去了……”

她困得不行，抱住了宋遂的胳膊。

“有手帕吗，我……”

被抱着的人好半天没动静，最后在枕侧摸索了一番，递来一块手帕。

她被困意席卷，也没了羞赧的绪，接过手帕探被中。

片刻后，连带着将临时垫着的衣，一同给了宋遂。

那手帕上有什么，她当时本没力去想。可现在，虞知宁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里。

手帕上还有没洗净的痕迹，血丝混合着粘沾了，洇成一团明显的渍。而宋遂又低了，修手指在那，专注地搓着。

一，又一。

虞知宁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

宋遂似有所觉，偏过来。

晨光落在他脸上，那双向来清冷的睛里，是沉沉暗。

“醒了？”

声音依旧好听。

“……嗯。”

虞知宁嗯了一声，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倒是宋遂比平日话多了不少。

“炉灶上温着，虞姑娘先去洗漱。”

他修指节落在那块污渍上，面不改。

“昨日夜间没，委屈虞姑娘了。”

虞知宁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她耳尖发，转就往灶房走去。

-

洗漱一番，虞知宁清了不少。

此时静心，她开始琢磨起两人的关系来。

她的确很满意宋遂的，若他对她有意，两人尝试着相一番也无不可，毕竟她还不着急去走剧。

若他无意……

也不是没有这可能，昨夜那形，只怕是药效作祟占了上风。

不过也无妨，总归是风一度尝了滋味，他若想翻篇，好聚好散亦无不可。

回到前院，她正想着如何开，院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小，小你醒了吗？”

是小满的声线。

虞知宁拉开门，发现门外不止小满一人。她侧站着个老者，灰白胡须，衣着简朴却面。

老者后还跟着两个男，形，一看就是有功夫傍。

虞知宁目光微微一凝，意识往门边侧了半步，挡在了门。

“小满，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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