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迟了，带着几杯冷饮加她和李老师的对话，她转，许诺睛亮晶晶地看她。

她皱皱鼻，她也皱了皱鼻。

两个商量大事的女生在光明媚的导师办公室里相视而笑，里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倪雅在往事里迷了路，思绪越走越远，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已经陷自我封闭的低迷状态里，直到被沈意疏叫醒。

倪雅茫然转，发现沈意疏正把车停在约见地附近的停车场。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没有再回的余地，只能坐在车里无数次呼，然后故作轻松地和沈意疏说：“晚结束我联系你哦。”

沈意疏颔首：“好。”

和导师的见面时间不算很，大概是两个小时左右。

倪雅已经不记得她们都过哪些，也回忆不起来那些的味，只知李老师拢起漂亮的卷发，不断用公筷把夹到自己的餐盘里叫她多吃。

话题是围绕着李老师最近在跟的影视项目展开的，也聊到某些倪雅熟悉的校友，李老师似是不想及某些事，问到倪雅的近况也只是笑着问她有没有读到或者看到好的作品。

倪雅太过张，绷着脊背，都没有顺便推荐沈意疏的推理小说。

她中规中矩地回答，然后沉默。还是见多识广的导师轻而易举再度打开了话题，聊东聊西，聊到倪雅的邮件，“老师很兴收到你的邮件。”

倪雅告诉李老师自己最近状态还算好，所以敢来见见她。

李老师笑：“我又不吃人。”

好像有谁这样说过，倪雅也跟着笑笑，算是这次约见最轻松的时刻。

无论开端如何，话题总是会不可避免地落在许诺和那些事上。

分别前，李老师问了倪雅两个问题——

“倪雅，你真的不打算继续编剧了吗？”

“倪雅，你最近和许诺联系过吗？”

倪雅一路都在思索，走在步行街上的步有些不稳，石砖好像能渗海，踩起来总是一脚浅一脚的。

她不能占用导师太多时间，也不想把这份坏绪带给别人，故作调地用了对山人来说比较新奇的方式和沈意疏联系：位置共享。

这片街区以前是租界，古典的欧式建筑见证了一段历史，白鸽落在尖建筑的房檐上，光笼罩的红砖砌筑比远方的楼大厦多了一份优雅与闲适。

倪雅照位置共享上的参考图标找到沈意疏的时候，他正敞着坐在台阶上，嘴里叼着果杯里的，和她开玩笑：“没缺胳膊没少，看来你们导师确实不吃人。”

说完把放在台阶上的另一杯果递给倪雅。

倪雅压着翻江倒海的绪，跟着沈意疏往停车场走。

她迫切想说什么，可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自己最擅的事，扬起不要钱的灿烂笑容找了个话题：“昨天骑时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以前骨折过？在医院躺了十多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