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愣了一，睛瞪大，他看着商澈，目光里有不解，有委屈，还有一“你凭什么不让我去”的不服气。

“真厉害，”陆泽铭竖起一个大拇指夸奖，“还可的，和你一样。”

“知是你。”商澈松开了手，淡淡。

商言的睛像两只被燃的灯笼，有着不服气的恼怒。

粉娃娃和蓝娃娃碰到一起，“咔”地一住了，手牵手，左摇右摆地晃动着，像在华尔兹。

商言盯了他好几秒，然后了气，肩膀塌来，整个人缩沙发里

商澈的爷爷等于他的祖父，这老人家他可惹不起，商言怪气地叫了一声：

“好的。”商澈目光落面前摆放的瓶上，没有看商言。

忽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快松手，是我是我——”商言被他的力抓得吱哇叫。

“那么快？看来我回来的很及时。”陆泽铭的声音从后响起，他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纸袋，看不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最近不太舒服，”这是商澈在最短时间想到的、最合理的、最不容易被追问的借，“需要静养，不能见人。”

上次商言见到木眠时，木眠还是人类幼崽，现在木眠都和他差不多大了，这见面更不好搪过去了。

解锁后的桌面纸是一张他悄悄拍的照片——小夜灯照亮了半张白的脸庞，木眠靠着他的手臂，怀里还抱着那个40厘米的、穿着睡衣的棉娃娃，嘴角微微扬起，像是了场梦。

看着那张照片，商澈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也不知这个小棉有没有乖乖在家。

“为什么？”他声音了一些，引来了旁边几位亲戚的侧目。

有商父在，应付和寒暄这事就不到商澈，他安安静静找了一个单人沙发坐来，从袋里掏手机。

商澈意识灭手机屏幕，侧过，用力抓住那只手。

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商言又把音量压去，凑到商澈耳边控诉：“我就去看看木眠，陪他玩，又不是要把他抱走，为什么不让我去？！”

商澈眉了一。

“哎”商言往他这边倾了倾，声音压得很低，确认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木眠怎么样了？我怎么看小姥爷都没什么反应啊？”

商澈转过，看着这个令人疼的小外甥。

木眠“嘿嘿”笑了两声。

只是已经接受现实罢了。

毕竟小木眠真的很可，就是小舅舅不会让他偷回家养，商言埋怨地看了商澈一。

商澈疼地了额角，他总不能说“木眠已经大，变成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少年了，你说神奇不神奇”。

商澈的表没有任何破绽，依然是那副淡淡的、不动声的、什么都看不来的样。

商言往他边又凑了凑，肩膀挨着他的肩膀，小声密谋：“那我改天去找他玩呗。好久没见了，还想他的。”

解释木眠的存在是件很考验接受能力地事，更别提现在这个场面本不适合说这些秘密。

“走吧，送你回家，”陆泽铭语气惋惜，摸了摸他的脑袋“被阿澈发现可就有些麻烦了。”

木眠兴冲冲地跑到他面前举起手，让那两个娃娃在陆泽铭面前晃了晃。

商言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你是不是在骗我”的怀疑。

用陆泽铭留来的卡付了钱，然后给他发信息。

商言坐到扶手上，没个正形地抱着自己的手掌，闻言咬牙切齿：“ 那你是故意那么用力的，就这样对待哥哥是吗？”

都胡言语了还叫没反应？

“嗯。”商澈应了一声。

【棉棉大王：陆泽铭，我好啦。 】

“小、舅、舅。”

“不行。”商澈想了想，语气里有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拒绝。

商澈沉默着没回话。

商澈瞥了他一：“你再喊我就叫爷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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