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澈的睫很，在投一小片影，鼻梁很，嘴抿着，几乎看不来什么弧度。

“就这样？”木眠问。

商澈：“就这样。”

木眠觉得这个回答太简单了，又似乎不像是他想听到的回答，但他究竟想听什么话，自己都不清楚。

商澈伸手，落在木眠的，手指在他的发里穿过去，轻轻了，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趴在膝盖上打盹的猫。

他的指尖微凉，掌心却燥而温，有些奇怪的从传遍木眠全。

木眠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

商澈摸过他的很多次，从他还是棉娃娃的时候就开始了，那时候他是一团没有温的棉团，商澈的手指落在他的脑袋上，他只能觉到有人在抚摸‘它’，并且对这抚摸十分喜。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是有温的人了。

商澈的手指碰到他的肤，他能觉到与自己不同的温度与力，那从接蔓延开来的、像电一样酥酥麻麻的觉。

商澈的手在他上停了一，然后收回去，搭在秋千的椅背上。

他脚尖用力，秋千了起来，比刚才了很多，风从耳边划过。

木眠惊呼了一声，往后仰了一，手掌意识地去找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铁链、椅背、扶手，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不要被甩去。

他的手在空中抓了一，抓到了一样东西——

温的、燥的、骨节分明的，商澈的手。

商澈的手搭在椅背上，手指微微蜷着，木眠的手刚好落在他的手背上，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手指穿过他的指，无比地契合。

两个人都愣了一，动作僵住。

木眠没有松手，商澈也没有走。

秋千还在，风还在，光从错的枝里漏来，在地上投光。

一切似乎都和刚才没什么区别，但木眠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觉得心比刚才快了一些，快到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咚咚、咚咚”，像有人在用鼓槌敲他的。

他的手还放在商澈的手背上，他能觉到商澈的心通过两人叠的手传递过来，一一的，与他的心合上了拍。

掌心开始汗了，木眠却不敢动，他怕一动，商澈就会把手走。

商澈一动不动。

他就那样让木眠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两个人并肩坐在秋千上，秋千越越，风越越大，也让两颗极速动的心脏慢慢平复来。

木眠忽然觉得张似乎也是一很不错的觉，那心脏砰砰、耳朵发、手心汗的觉，不是害怕，不是焦虑，而是一很新鲜的、让他说不原因的悸动？

他偷偷看了商澈一。

商澈看着前方，目光落在园尽那堵爬满了爬山虎的围墙上，表很平静，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木眠注意到他的耳朵，从耳尖一直红到耳，在光里泛着淡淡的红，有儿像他发的颜。

木眠的嘴角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