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眠把手伸到龙，冲来，泡沫慢慢被冲走，白白的小手。

他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手，确认没有泡沫了，才抬起，骄傲地说：“棉洗净了！”

“嗯，洗净了。”商澈拿起巾，给他手，“得很好。”

木眠被夸得整个人得意洋洋，站着小凳上摇摇晃晃。

忽然，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到了他脸上，木眠看向商澈那抹还残留着一丝白痕迹的指尖，疑惑地喊他：“人？”

“这是儿童面霜，脸的。”商澈又迅速在他脸上了几，“用你的小手，把它涂匀就好。”

“哦～”木眠听话地用小手在自己脸上胡地涂抹着，“好啦！”

商澈看着额上还着一小坨面霜的木眠，忍不住笑了一，用拇指将帮他抹开，然后轻轻敲了一他的额。

木眠“嘿嘿”一声，绽开了笑脸。

说着要去看动画片的木眠，却没有离开浴室，反而一本正经地看着商澈，仿佛在监督他有没有认真的刷牙洗脸。

那双圆溜溜的大睛转呀转，忽然被一个白的“椅”引住，他好奇地扯了扯商澈的衣角，问：“人，那个椅是什么的？”

商澈抬，通过镜面看到了他指向的东西——确实有儿像椅。

“那个是桶。”

“用来什么的呀？”木眠显然十分好奇，“哼哧哼哧”从小凳上来，作势要过去看一。

商澈疾手快地抱住了他。

“ ”这要怎么解释？

商澈了一气，无力地解释：“如果你想上厕所的话就可以用它。”

木眠还是一脸懵懂地看着他。

挣扎了几秒后——

“ 所以，”商澈坐在桶上，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木眠，“如果你觉到肚里有什么东西，想来，就要来厕所，坐在这里。”

木眠认真地看着商澈的演示，，表示理解了。

然后他问：“那棉怎么知什么时候该来？”

商澈没想到还有一关，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快趋于平静了：“就是你觉肚里有东西想来的时候。”

木眠摸着自己的小肚，认真会了一。

“现在没有。”他说。

“那就不用来。”商澈站起，“以后觉想上厕所的话，就可以来。”

木眠，然后忽然问：“人也会来吗？”

商澈：“对，是人都会来。”

木眠一脸天真地问他：“那人来的时候，棉可以跟着吗？”

“ ”商澈一气，“不行，上厕所是很私人的事，不能跟着。”

木眠歪着脑袋：“私人？”

“就是只能自己的事。”商澈面如死灰。

木眠似懂非懂地，然后说：“那棉自己来的时候，人可以跟着吗？”

商澈看了看他的模样，确实不放心：“你可以叫我在门等你。”

以防你一不小心掉去。

木眠，表示记住了，然后他像复习一般追着商澈问：“上厕所要脱吗？”

“要。”

木眠：“那人刚才为什么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