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着：“人的手，也比棉的手大好多呀。”

商澈看着自己被他抓住的手，木眠那十小小的、白的手指正努力地、握着他的手掌。

“因为我是大人，你是小孩。”他说。

木眠，又问：“那棉什么时候可以变成大人？”

这个倒还真的不知。

商澈故意：“现在又想大了？之前还说不想当人类了的。”

木眠吐了，显得有些调：“人还没说棉什么时候能大呢，和人一样大～”

商澈想了想：“照人类的算法，是一年大一岁，你现在看起来也就三四岁，想要和我现在一样大的话，起码还要十几年。”

木眠不太懂这个概念，他有些困惑：“十几年是多久啊？”

看着那双‘期盼大’的睛，商澈忽然顿了一，遮掩：“就是等你学会很多很多东西之后。”

那听起来也没有很久！

木眠认真地：“那棉要快快学！”

真是个笨棉，说什么都信。

商澈了他的脑袋：“好，继续。”

木眠顺着他的指向，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熟练地说：“肚打雷，棉就饿了。”

商澈笑了一：“不打雷也是会饿的，你想吃饭的时候就代表饿了。”

木眠抬起，金睛亮晶晶的：“那棉现在就想吃饭了！”

商澈看了时间，确实快到午饭时间了。

“把最后一学完就吃饭，”他说，“接来是、膝盖，脚”

木眠跟着他的指示，一一摸过自己的小短、小膝盖、小脚丫，摸到脚丫的时候，他忽然弯腰，想把脚抬起来看看。

结果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一仰——

商澈疾手快地接住他，把他捞怀里。

“小心。”

木眠窝在他怀里，仰着小脸看他，笑嘻嘻地说：“有人接着棉，棉不怕。”

商澈看着他，无奈地摇摇——这个有恃无恐的小家伙。

木眠坐在椅上，底还垫了一个的抱枕，刚好让他能够碰到餐桌，一双小短晃啊晃，一脸期待地看着商澈。

商澈把一小碗饭菜放到他面前，然后递给他一个小勺，说：“自己吃试试。”

木眠接过勺，看着面前的碗，又看看商澈，小脸上带着一丝茫然。

“自己吃？”

“嗯。”商澈，“你之前都是让我喂的，现在要学会自己吃。”

木眠低看着手里的勺，又看看碗里的饭菜，有些不知所措，他小声：“人以后都不会喂棉了吗？”

“会喂你，”商澈受不了他这可怜的模样，只好退一步，“但你也要学会自己吃，好吗？”

木眠：“好。”

他拿起勺，学着商澈平时喂他的样，往碗里舀了一勺。

舀是舀起来了，但勺歪一歪，又落回碗中。

木眠愣了一，又舀了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