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常识上的期待。

棉娃娃锐地察觉到饲主的表似乎僵了一，它觉得自己的回答好像错误了：“人棉回答的不对吗？”

商澈一气，竖起一手指在它前晃了晃：“一儿都不对。”

“首先，这叫香，不叫臭。”

“其次，这是一气味。”

棉娃娃懵懵懂懂的：“气味？”

“人类用鼻嗅到气味，”商澈，用手指向自己的鼻，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解释：“用嘴尝味。”

“可惜，你这个小棉没有鼻，又不吃东西，是不会懂的。”商澈故作惋惜。

棉娃娃听完，默默地把两只小圆手合起来，捂到了自己绣线的小猫嘴上，两只金的大睛滴溜溜地转着，像是被饲主这复杂的解释绕了，又像是在认真地“消化”这些全新的概念。

商澈不再逗它，转将早餐端到了窗边那张光线充足的餐桌旁，然后走回岛台，一手轻松拿起那盒，另一只手臂则自然而然地一揽，将还在“沉思”的它稳稳托住。

“走了，”他说，“人类饲主要去吃他的早餐了。”

棉娃娃和盒被并排放在餐桌上，它微微垂圆的脑袋，好奇地看着饲主面前的早餐，几秒后，它忍不住伸两只小圆手，试探地朝碟边缘探去——

商澈及时住了那双“作恶”的小手，一脸质问的表。

“嘿嘿”棉娃娃心虚地笑了笑，明明被抓包，却努力起小脯，试图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更充分一些，“早餐棉也要吃棉要陪人一起！”

商澈无意识地用拇指挲了一它乎乎的小手，毫不留地用它自己说过的话来拒绝：“你说过，人才需要吃饭，棉娃娃不吃。”

“坏人类。”棉娃娃被戳中“要害”，失望地撅起了小猫嘴，但那双金的大睛，依旧一眨不眨地、地盯着商澈面前的碟，里面盛满了渴望和“我也想参与”的执着。

棉娃娃：（ ～）。

那神太过专注，以至于商澈吃了两，终究还是败阵来。

过了几秒，棉娃娃看见饲主叹着气起，去而复返地拿回了一只空碟和勺摆到了它面前。

商澈有陪小孩过家家的觉，他别扭：“你吃空气吧。”

好耶！

棉娃娃：（&039;&039;）。

光透过玻璃窗洋洋地照来，商澈慢慢地吃着他的早餐，偶尔抬起帘，看一对面那个正乐此不疲地，用两只小圆手控制勺的棉娃娃。

。

棉娃娃兴奋极了！

它伸自己的两只小圆手，努力地碰到瓷碟旁的勺，费劲地将手心合拢，颤颤巍巍又缓慢地控制着那把对它来说有重、又有儿麻烦的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