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会动的棉娃娃。

更离谱的是，他现在竟然坐在这里，平淡的接受了一切。

真是好荒诞啊——

也不知该夸他接受程度、适应力超群，还是骂他没心没肺、神经大条了。

思绪纷时，他忽然觉到自己的小被一个的、没什么力的东西轻轻碰了碰。

商澈垂视线，棉娃娃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他边，正用那只趴趴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脚。

“人”棉娃娃仰着脸，小声地叫着他。

“嘛？”商澈语气淡淡的，没什么好气。

棉娃娃眨着那双过分大的金瞳孔，地望着他：“人可以把棉从黑乎乎里放来吗？”

“什么黑乎乎？什么放来？你不是在这里吗？”商澈觉得人类和棉娃娃的沟通确实存在某些障，不然他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还是说他的大脑尚未重启

棉娃娃努力弯腰，圆乎乎的小手在了商澈垫到它的塑料袋，一本正经：“这个黑乎乎”

好傻啊——

商澈发一声短促的轻笑，不知是不是在嘲讽它，还是觉得这傻气里透着可：“这不叫黑乎乎，这是塑料袋。”

“哦塑料袋”棉娃娃像只学的鹦鹉，认真的重复。

商澈：“ ”怎么有教人类幼崽说话的错觉，他对自己此刻的耐心到些许无语：“你让我放什么来？”

棉娃娃双手自然垂在侧，小微微向后撅起，脑袋努力向前伸，小猫似的嘴一张一合：“放棉来。”

净说些让人听不懂的。

商澈：“你就在外面。”

棉娃娃觉得他说的对，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它低看着自己的手，试图数数。

“一一一”

为什么每次数到“一”手指就不够用了，棉娃娃有些苦恼，于是，它看向自己的另一只手，继续数：“二”

还是不够，它目光转向商澈搭在膝盖上的修手指，小声地数着：“三”

四在哪呀？

棉娃娃歪了歪脑袋，睛努力睁大向上看，终于发现了商澈撑着额角的另一只手，它兴奋地用圆手一指：“四！”

对了！就是四个！

“人”棉娃娃往前蹭了蹭，又戳了戳商澈的脚，等商澈的视线落过来后，它才慢吞吞：“可棉有四个”

什么四个

商澈猛地一愣，视线意识投向角落那个鼓鼓的灰蛇袋，他简直要被气笑了：“我费了九二虎之力才去拖过来的，你说拿来就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