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有多不容易，告诉他外面的世界很广阔，告诉他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选择……每次分开时，他好像听去了一些。但一次见面，他又会变回原样，甚至说更过分的话。”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后来我才知，每次小风回去，秦向会先饿他几天，关他禁闭，直到他认错，把我教他的东西全都忘掉。然后，再一，用他的方式，重新‘教育’他。”

秦延的指尖在相框边缘轻轻挲：“之后，的越来越不好，她要求我尽快熟悉公司业务，准备接班。我忙得不可开，有时候，小风等我一个暑假，也只能见一两面。”

“再后来，走了。”秦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重的无力，“我发现，已经很难再改变小风的一些观念，他也学会了糊我。”

苏柒沉默听着，她能想象那无奈。就说呢，秦延就算偶尔装，但骨里是个很正派的人。秦风一面表现得很崇拜很尊敬哥哥，可很多行为非常不可理喻；可每次在剧本里失忆时，秦风又还不错……原来源是在这里。

“你说这些，是想让他回来吗？”她问。

秦延摇：“不。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这次就让他好好接受教训。等调查结束，该承担的责任承担完毕，我会送他国，让他自己重新去认识这个世界。”

苏柒的目光被一张照片引。那似乎是一张偷拍，照片里的秦鸢面铁青，显然于盛怒之中，而小小的秦延背对镜，跪得笔直，像是在受罚。她想起秦风曾说，秦延一直过得很辛苦。

连这照片都挂着，是为了警醒他吗？

“你以前经常被这样罚吗？”

秦延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张照片，神平静：“偶尔。”

“为什么？你偷摸狗了？”

秦延失笑，故意回：“不要以己度人。”

“我小时候可乖了。”她是整个医院最乖的小孩，谁见了都要说一句可惜。

“哦？多乖？”

苏柒撇撇嘴，不多说，秦延看了她一。

只能继续回到照片上。

他语气平淡：“人无完人。即便是，也会有绪失控、判断失误的时候。”

“有一次，是她记错了考容，误以为我没有完成，大发雷霆。还有一次，她以为我和秦向私联系，她本不听解释，有些应激了。”

他停顿了一：“最严重的一次却不是因为这些。”

“那是我第一次独立带队负责项目。团队很拼，最后完成度很，我们都以为势在必得。但投标失败了，原因很复杂，并非团队能力问题。知后，要辞退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理由是‘连最基本的成功都无法保证，留着无用’。”

“我不同意。于是跪了一天一夜，不巧当时盛行。要不是小风偷溜来，我可能真的活不到现在……”

秦延最后加了一句：“那些被我保来的，后来都是我最信任的人。肖瑞就是其中一个。”

苏柒恍然：“你在帮你收买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