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多个系列，他希望能有一个靠谱的公司，能一直拍去。

一个连猫狗语言都能考究完成的公司，一个已有清晰远规划的公司，无疑备了他所看重的潜力与诚意。

苏柒这一个小剧本，确实比任何自荐书都有力。

“确实有很多人和我说你是很优秀的电影人，你的作品我也看过了，但是我的作品比较特别……”

苏柒没有奉承他，而是平静：“每位创作者的作品都是特别的。”

李思维被噎住，表面气呼呼的：“你还真不怕得罪我？你不是来争取导演权的吗？”但他底，却闪过一丝欣赏。

“我是啊，但我要的是合作，不是成为傀儡。”

李思维沉默了，他确实是被秦延说动，想看到自己的作品影像化，但他心很矛盾，并不确定自己要的是什么。

“你要改？”他语气微沉。

“当然不是，”苏柒摇，“但我必须直言，小说和电影是两截然不同的艺术形式。你的文字如何用电影的语言去呈现，我必须有我的判断和创作空间。我无法接受在拍摄过程中，被事无细地指手画脚。”

苏柒这是在打预防针，她希望合作的双方都要有信任，而不是被人当作工。

“你确实很有个。”第一次见到合作还没开始就敢先跟他提要求的，李思维嘀咕了一句，声音很轻，“真没想到……喜这样的。”

“什么？”

“没什么。”

李思维看了她一，最终，苏柒被允许在农场里面的客房里住了来。但关于合作，李思维仍然没有松。

只是偶尔他们会聊聊天，天气好的时候还会一起去镇上采购。更多的时候，苏柒依旧沉浸在工作中。

某天，李思维偶然路过她临时的工作间，看到他们在一段鬼影的特效。

李思维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效果已经相当震撼，氛围渲染到位。他随评：“这里得已经很有觉了。”

苏柒却摇摇，说差觉。

陈一航尝试调整参数，却怎么都达不到苏柒要的效果，最后倒是旁边负责渲染的年轻女生提了一些看法，三人彻夜讨论……等回过神来，李思维也加了，特效完成后才发现天都亮了。

真正让李思维动的是，在整个调整过程中，苏柒拥有绝对的主导权和清晰的构想，但她从不独断专行，团队里每个人的意见她都会认真听取并尝试，没有说因为资历就忽略别人的想法。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李思维邀请苏柒在草场散步。夕将天际染成金红，远的群安静地吃着草。

“我有理解你的意思了，”李思维缓缓开，目光望着远方，“电影确实和小说的创作不一样。小说是作者与自我、与文字的角力。但电影是一门综合艺术，是无数人的合集。”

他停脚步，转看向苏柒，目光变得郑重：“我答应把我的作品给你来拍。并且，我会在合约中明确，给予导演在电影创作上最大的尊重和自主权。我希望看到，你镜，属于我、也属于你的那个世界。”

“没问题。”

当晚，李思维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