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语音通话过来。

其实这算是比较少见了。从那次决定不在一起后，除非讨论剧本，他们很少再像以前那样私闲聊，更别提语音通话。

尤其是后来两人都忙得脚不沾地，他忙《苍茫》的后期和上映，她忙《荒芜之地》和《民国十三绝》。直到最近，他们手上的项目都差不多了，开始将重心转移到《天生恶》，才算稍微清闲一些。

接通电话，陈榫安温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能让人放松的沉稳。

“在担心顾郁？”

“嗯。”

“我联系了相熟的医生朋友咨询过，秦风的指标确实没问题，昏迷更像是心理因素，可能潜意识里在逃避或抗拒醒来。”

“心理因素？”

“嗯。所以我在想，如果用他在意的事，或者用某烈的刺激，会不会让他醒过来？”

苏柒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什么：“你是说剧本？”

苏柒也想起来，当初她的鬼片剧本里，还有一半的戏没走完，就是那个黑白无常的鬼域剧本。

当时剧本用过陈榫安的系统，也用过她的。戏的这块，她是打算用陈榫安的系统去经历，她在他的剧本世界没有记忆，反应也更真实。

但她并不想和秦风走戏。

陈榫安：“放心吧，我给他安排个悲的小角。”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豪宅。

装修极简的空旷房间里，只有一架黑三角钢琴和几把椅，沈望舒正坐在琴凳上。

他修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跃，音符倾泻而，丝轻快。

最后一个音符落，余韵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后，响起一个中年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我怎么觉得，你最近的琴音里多了以前没有的东西？听起来还有的。怎么，不会是真的对那位苏导有了吧？”

男人语气似好奇，又似调侃，缓步走近。

“放弃追求你的女神白雨栖了？”男人在沈望舒后的椅上坐。

沈望舒没有回，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琴键，很是淡漠：“怎么可能。”

他微微侧过脸，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我承认，苏柒比我想象中，要有意思一。但也只是一。”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意，“比起她那些纠缠不清的戏码，她的导演才华，或许更值得关注。评价就是，有助于我的创作，但也仅此而已。”

中年男人挑眉笑了笑。

沈望舒也不解释，他从旁边拿起一个文件袋递过去，里面有几张模糊的照片。

中年男人翻看：“啧，剧组讧，三男一女，大打手，这么彩啊。要现在放去？”

“不。现在放去，效果不一定好，还容易引火烧。苏柒现在压不怕这桃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