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边的陈榫安还凑上来：“苏导，小秦总第一次拍戏，难免张。不然就正式拍吧，大不了我们多陪他ng几条。”

秦风彻底炸：“陈榫安你少在那儿茶言茶语，不就是表理吗？我上就练好。”

一个小时后，表勉过关了。武术指导过来，说他走位不对，动作和镜合不好，重练。

又一个小时后，走位顺了。台词指导过来，说他某句台词咬字用力过猛，和动作节奏不搭，重练。

再一个小时后，台词动作都好了。又有人说他某个转的角度不对……

不知折腾了多久，秦风觉手臂都快抬不起来了。

灯光组负责人过来看了看天，遗憾地对苏柒说：“苏导，自然光不太行了，今天这场戏的光影效果可能达不到最好，要不明天再拍？”

这样连着折腾了三天。

苏柒那边的整拍摄度一没耽误，甚至每天都超额完成计划。唯独他这场戏，总是因为各小问题被搁置、调整、练习，但就是不实拍。

到第四天，秦风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

终于，苏柒开拍了。

小周在监视后面看得叹为观止。她第一天就知了，苏柒给秦风定的正式拍摄日就是今天。

本以为苏柒只是为了折腾他气，但当秦风真的现在镜里时，小周才发现，三天来，秦风上那浮躁的公哥儿气被磨掉了大半，此刻他上藏着一劲，疲惫、不服，急于证明自己，恰恰贴合了贺晨这个角。

秦风的表现远超预期，台词、绪、动作几乎无可挑剔。

终于到了打人的戏份，秦风手都颤抖了，他挥拳朝着陈榫安的脸打去，满心畅快。

你也有今天！

然而，就在他拳即将及陈榫安脸颊的瞬间，陈榫安非常合地顺着他拳风的方向，向后踉跄仰倒，同时脸上迅速痛苦扭曲的表。

毫厘之差，秦风知，自己本没打到，没用上力。

“cut，好，过了，拍得不错。”苏柒的声音响起。

秦风：“……”

他愣住了，拳还僵在半空。

拍完了？这就拍完了？！他等了一个多月，天天饿肚，幻想中拳拳到，要把陈榫安打得鼻青脸、跪地求饶……就这么轻飘飘地结束了？他甚至没怎么碰到陈榫安的脸！

秦风真的要疯了。

他追着苏柒。

“这就拍完了？”

“不可能，这太快了吧。”

“拍戏不是要好几条吗？怎么就拍完了？”

场面之稽，神之绝望，觉随便给他任何一首哀乐，都能严丝合。

苏柒心里笑够了，朝陈榫安使了个，大发慈悲：“行，那再来一条，保一条。”

秦风中再度燃起希望。

这次，他学乖了，拳时故意慢了半拍，角度也更刁钻，心想这总该结结实实打到了吧？

不止能打到，应该还会ng，到时候连续ng。

然而，在他拳袭来的瞬间，陈榫安不仅极其自然地侧躲开了大分力，还顺势一个格挡，接着，“啪”给了他一拳。

秦风只觉得脸颊一痛，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他懵了，躺在地上，错愕地看向陈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