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能省一是

有人闹事, 但不是《天生恶》，而是《民国十三绝》。

《民国十三绝》的投资人是一些戏曲好者，年纪都偏大。他们不仅是投资人, 更是贡献了宝贵的戏曲知识、人脉资源, 甚至亲自参与动作捕捉和唱腔指导。项目能走到今天，这群老人家功不可没。

如今, 电影定档在即，却了岔。带闹事的是其中一位主要投资人王婆婆的儿儿媳。

老人家上个月有中风，住院了, 家里的事就给儿代为理了。

这夫妻俩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些戏曲动漫片段, 有的是不知名的拼接，有几段还确实是《民国十三绝》早期糙的甚至是被废弃的片段，两人在投资群里大肆宣扬, 言辞激烈。

“大家看看, 这就是他们来的东西？这能叫电影？这本就是垃圾，糊人的玩意儿, 上映就是为了圈我们老人家的棺材本。”

“说得天坠, 什么弘扬国粹, 全是骗人的。他们自己怎么不投大钱？还不是看我们好忽悠。”

起初, 陈一航并未太当回事。

电影都定档了，还有两个月就要上映了，他相信这些首批投资回声的老人们有基本的判断力和信任基础。他面安抚了几次, 表面上风波似乎平息了。

然而, 他低估了这对夫妻的执着。他们私里不断游说、恐吓, 拿的废片又确实糙，上危言耸听的言辞，真的动摇了另外几位投资人家属的心。

老人家们被儿女一劝, 看着那些证据，心里也直打鼓，一时间人心浮动。

这天更是闹到了回声门，叫嚣着让退钱。

苏柒是和虞遥一起到的，人已经了会议室，围得满满的。苏柒刚到门，就听见尖锐的女声，正对着来解释的陈一航声嚷嚷：

“说得比唱得好听，你们这些搞电影的，最会画大饼了。片真那么好，有本事你现在拿来给我们放一遍啊，拿不来就是心里有鬼！”

一旁大腹便便的男人也：“就是，这么好你们自己怎么不把全资投了？专挑我们这些不懂行的老老太太忽悠是吧？良心被狗吃了。”

陈一航气得脸发青。电影有严格的保密和宣发节奏，正片怎么可能随意拿来？

他正想据理力争，苏柒和虞遥已经拨开人群走了去。

那对夫妻看了苏柒一：“这么年轻，领导呢？别搞个不能主的和我们谈。”

知苏柒她们要讨论一，小周往前一步，袖一，清脆响亮的声音就怼了回去：

“大爷，我们苏总能站在这儿，就是能主的人，她就是年轻有为能力，别睛不大就门里看人，把人看扁了。你们俩年纪倒是大，能主吗？王婆婆同意你们来吗？你们手里那些垃圾证据合法合规吗？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们……”

小周语速快，连珠炮一样，战力惊人，那两夫妻是不去嘴。

现场都愣住了，苏柒也惊了。她怎么记得，小周以前的笔记都是记录怎么一个平心静气、从容不迫的经纪人，难是最近在剧组和沈望舒待久了？

不过这样也很好。

苏柒扫视一圈。回声的员工显然早有准备，安保人员训练有素地维持秩序，防止冲突。公司法务的律师就站在一旁，冷静记录现场况。

员工里经常拍打戏的也都来了，好几个材挑的女生一黑，抱臂站在前列，相当英武；另一个男生更绝，不知从哪来个石膏，假模假式地绑在小上，拄着拐杖。

他们群里私讨论，这么多老人，要是谁碰瓷，他们也要碰。

苏柒被逗笑了，心稍安，给了小周一个稳住的神，然后和虞遥、陈一航走到旁边相对安静的角落。

陈一航脸依旧难看，咬牙：“退就退，我们现在不缺这钱。大不了我私人钱，把他们的份全买来。”

《民国十三绝》总投资不到两亿，在当时是款，对现在的回声而言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这是他和苏柒倾注了无数心血、是苏柒带他的第一个大项目，非同一般。被人如此污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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