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了。我们是成年人，不会因为一条不清不楚、被撤回的短信，就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或者上演从此形同陌路的戏码。”

“你放心，我刚刚还坐这改了一段《天生恶》的剧本，咱们以后还要一起拍电影的。”

顾郁懵了。

“那，他还是上飞机了？为什么？”

苏柒顿了顿。

“我们开诚布公地聊了聊，然后觉得，或许……朋友，对彼此来说，是更好的选择。”

“就这样？”

“就这样。”苏柒总结：“不怪你，其实是我和他之间，都差一东西。”

苏柒也在心里复盘。

如果真的那么足够喜，她应该会直接在电话里骂他一顿，然后命令他回来过生日，而不是互相条理分明地通话，解释误会；

如果真的足够喜，在他上飞机前，她会说一句不许，而不是冷静地让他帮忙跟汉斯先生带份礼问个好，之前她们机人短剧时，有一小段特效也在线上请教过他的团队，算是有过集；

更甚者，如果足够喜，半个月前，她就应该直接说，别磨蹭了，说在一起就在一起吧……

因此电话的最后。

那边陈榫安说：“苏柒，你说实话，是不是松了气？”

苏柒也诚实回答：“……确实有一。”

苏柒说着，目光不经意地移，忽然顿住，发现顾郁的手上有血，已经涸的暗褐痕迹很突兀。

“你受伤了？”她蹙眉。

“不是我的，是秦风的。”

“哦”苏柒一就冷漠了，甚至没再多问一句严不严重。

顾郁顺带解释了一句，他拍院里海的时候，秦风居然冲来帮忙了，后来风太大，掉了凉亭里拆了一半的架。

“差砸到我，是秦风推了一把，我没事，但他手被钉割了。”

顾郁很实诚：“俞声在给他包扎，秦风让我先来找你，他今晚……”

苏柒接话：“还算是个人。”

苏柒又：“但你要小心他以后拿这个事反复说，再拿你。”

“应该不会吧，晚上是他自己主动的。”

“狗改不了吃屎，你听我的。”

“哦。”

顾郁是被苏柒送回家的，此时雨已经小了很多，细密的雨丝在车窗上划蜿蜒的痕迹，像是某的心事。

车前，顾郁还是没忍住：“柒柒，你问我为什么给你拍。”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因为我怕你还在雨里等着，我怕你会一个人上了天，我怕你以为自己是一厢愿，怕你觉得所有的用心和期待，最后都只是一场空，连痕迹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