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ok，我不喊秦总大哥。秦大总裁，您拍了我这么多张丑得人神共愤的照片，我以牙还牙拍回去，这叫礼尚往来，天经地义。”

她不清楚秦延究竟要什么，到底是怎么想的，理说他应该不是什么人士，她以为上次把话都说死了，结果现在又跑来找她。

她本没有哄过他，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是为了工作，这都多少次了，苏柒又不傻，哪有什么必须现在聊的工作。

是上次说的不够清楚？还是秦大总裁琢磨了一个月，又有别的看法了？

但她打算这次直接：“要不是把您当领导，我恨不得您现在立刻上就闪开，我好拍几张正常照片。”

“是吗？”秦延盯着她，语气听不喜怒。

“不然呢？”

苏柒毫不示弱，趁他注意力还在自己话语上，迅速伸手，将桌上散落的所有大贴一脑儿全捞了自己手里。

秦延察觉不对，伸手拦。

但苏柒动作更快，她看准了机旁边那个销毁废片的碎纸，毫不犹豫将厚厚一叠照片全了去。

“咔嚓、咔嚓。”

纸张碎裂声响起，那些承载了方才所有嬉笑怒骂的图像，在碎纸机无的刀，迅速化为纷纷扬扬的彩纸屑。

秦延的手停在了半空，眸渐沉，仿佛有什么也随之碎了。

苏柒其实也有一瞬的恍惚，不可否认，论材相，秦延完全属于她吃的菜品之一，论能力，又恰好是她欣赏的那一挂，某些相的时刻，她也能觉到，和他相是有意思的。

就像每次在床上，她能觉到他对她的引力。

偶尔她猜测，秦延是不是也有差不多的觉。明明定决心不接了，但每次碰到，又容易被引。

然后莫名其妙，又开始靠近。

甚至此刻苏柒都后悔和他来了，她接受不了被伴侣掌控，讨厌丧失主导权。

苏柒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纸屑，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舒了气，然后才抬看向屏幕。“哦，还剩十几张没拍完。”

“秦总的钱，您还拍吗？不拍的话，我拍了？”

“随你。”秦延语气很低沉。

苏柒对着作屏幕研究了一，换了新模式。

她拿手机，调相册，翻几张陈榫安的照片，有他工作时的侧影，有他微笑的瞬间，苏柒用手指在屏幕前比划着心形，将他的照片捧着。

拍完，又翻几张陈榫安的代表作海报照片，也拍了合影。

最后，还学网上教程，用手势摆笨拙的l、o、v、e和心。

拍摄行到一半，有电话打来。

这样仄的空间，话筒里的声音很清晰。

“苏小，您今晚预定的天双人求婚晚宴餐已经安排好了，现场的鲜和场景布置我刚刚给您发了照片，您看合适吗？”

侧的人猝然一震。

苏柒回复：“不是求婚，是表白而已，他比较容易害羞，你们到时候别说错了。”